陳耀文結束通話電話,感覺腦子有些疼。
自己本就麻煩纏身,危機西伏,卻還要管方誌這個混蛋的破事。
他心裡有了主意,原本打算明天回到鳳崗。但看現在這種情況,今晚就要動身了。
一定要快刀斬亂麻,把方誌的事情處理乾淨。
“咚咚。”
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緊接著傳來方茹甜甜糯糯的聲音,“耀文,這都中午了,你還不起床吃飯嗎?”
“你個臭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懶?”
陳耀文最近實在太累。
只不過住在溫瀾家裡,遠離了東莞那邊的紛爭,所以昨夜睡得無比踏實。
陳耀文在床邊摸了摸,想要穿衣服起身,手上卻摸了個空,有些傻眼,“茹姐,我的衣服褲子呢?”
“你昨晚衝完涼,換下來的衣服忘在了浴室,我順手幫你洗掉了。當然,還有你小子的內褲。”方茹雲淡風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在她心裡,幫陳耀文洗貼身衣物早就成了種習慣。
“那……謝謝啊。”陳耀文老臉一紅,又開口說:“茹姐,房間裡好像也沒有乾淨的衣服褲子了。”
“沒有了嗎?”方茹衝著陽臺望了一眼,那裡曬的滿滿當當,幾乎遮住了冬日的溫暖陽光。
“奧,差點忘了。你的衣服褲子放了這麼久沒穿,都有股發黴的怪味,昨晚我都幫你洗掉了。”
“被風吹了一晚上,現在應該幹了。你等會兒,我去幫你收一套。”
門外傳來方茹離開的腳步聲,不久後她又敲了敲門。
“進來吧茹姐,門沒鎖。”
“咔嚓。”
方茹擰開門鎖走進房間,手上還拎著一件咖色薄款男士針織毛衣,外加一條灰色九分休閒褲。
水汪汪的桃花眼一瞅,陳耀文整個身體還縮在被子裡,就露出個腦袋在外面。
不知怎麼,看到這個情形,方茹自然而然腦補,陳耀文藏在被子下的身軀,就穿著一條內褲。
這跟掛空擋有什麼區別?
也太……羞人了。
“諾,衣服褲子給你。”
方茹臉頰紅紅,本想把手裡的衣服朝著床上一丟了事。不曾想卻被床邊的拖鞋絆了一跤,整個人倒向床鋪。
“呀!”
方茹發出一聲醉人的嬌呼,豐滿的嬌軀隔著被子,重重壓在陳耀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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