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南安村本地人,皮衣青年本就心高氣傲。
加上常年混跡街頭,也算是半個小混子,一言不合就喜歡動手。
見到挖掘機司機還敢頂嘴,皮衣小年輕臉色狠厲,高高揚起手掌,就想要打他一個耳光!
“媽的!”
“你們又想要打人?大家跟他們拼了!!”
“沒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啊!!真是無恥!!”
這年頭幹工地的都相當團結。
眼瞅著挖掘機司機又要被打,工人們情緒激動,紛紛想要幫忙。
皮衣小年輕可不管那麼多!!
他是鳳崗本地人,收拾幾個外地農民工還不是手到擒來?他根本沒有猶豫,耳光重重扇下!
令人詫異。
他並沒有感受到巴掌接觸臉頰的觸感,反而他的手腕好像被老虎鉗掐住,根本動彈不得!
皮衣小年輕滿臉懵逼抬頭望去。
身前有個比他高了半個腦袋的身影,正對他冷眼凝視。
這人劍眉星目,身材魁梧,給人一種很陽光乾淨的感覺。
比起有些殺馬特風格的皮衣青年來說,明顯更讓人賞心悅目,心生好感。
皮衣青年抽了抽手腕,卻紋絲不動,隨之大聲謾罵:“你他媽的是誰啊?喜歡多管閒事是嗎!?”
陳耀文滿臉玩味,“我是九鼎公司的高層管理之一。”
“換句話說,我也是這個工地的老闆。”
“你打我家員工,我制止你的行為,這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呢?”
皮衣青年被嗆的臉色鐵青,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你小子也是九鼎地產老闆?這下倒是省事了!”
“我跟袁延霆談過幾次,那個人不太好說話。”
“你這麼年輕,應該會明辨事理。今天,你是不是給我們一個說法?”
“你要什麼說法?”陳耀文鬆開了皮衣青年的手,皮笑肉不笑。
皮衣青年回頭望了望後面烏泱泱的村裡人,還有領頭那幾個雕龍畫鳳的狐朋狗友,頓時有了底氣。
神色趾高氣揚說,“我們南安村屬於鳳崗鎮的黃金地段,未來價值不可估量。”
“當時政府的徵地補償,遠遠低於我們的預期,所以你們九鼎地產必須拿出誠意,額外一平方補貼我們五百塊錢!!”
“除此之外,還必須解決工地施工的噪音和揚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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