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他們再攻,對面的少年已再次揮劍朝他們攻來。
面對如此駭人的殺意和強勢的劍氣,他的心不由的一沉,心中大驚,連忙閃身躲避,試圖躲過這少年的一擊。
然而,即墨清棠為了隱藏身份方便歷練,刻意將自己的修為調為築基初期,但她本就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又練出了劍氣,她的劍招豈能是一個築基後期能躲掉的?
王青松雖然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來躲避的,但還是被即墨清棠的劍招刺中胳膊,瞬間鮮血噴出,染紅了衣袖。
另外兩人,江路和曲名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們躲閃不及,被一擊即中,身體滑出很遠,還撞倒了一片花草樹木。
兩人口吐鮮血,傷勢嚴重,暫時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
見狀,即墨清棠眼底一片淡漠,趁機又毫不留情地執劍而上。
她可不是聖人,別人都想要她死了,她還會因為對方不敵自己而放過對方。
趁他病要他命,才是她的準則!
即墨清棠的全力一擊自然不是王青松能夠再次躲開的。
見已經躲不掉,便只能全力應戰。
知道對方是劍修的那一刻,他目光驚愕,內心已然後悔,但想著,即便劍修能越階而戰,自己比對方高兩階,也能應付得來。
可一交手,王青松知道自己錯了,眼前的小少年並不像大多數的世家公子哥兒那樣,是用靈寶堆起來的修為,而是實打實修煉出來的。
劍招將至,他急忙運轉靈力,凝出一道土牆來防禦。
可兩人自己的修為差距太大,他的防禦土牆在即墨清棠的攻擊之下,脆弱的不堪一擊。
一招制敵,王青松被掀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吐血不止,氣息奄奄,輕鬆拿下。
即墨清棠深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所以她不顧其他兩人的求饒,直接提劍,眼也不眨的。出手利落的將三人一劍封喉,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用劍挑起他們身上的儲物袋。儲物戒,然後收進空間,沒有再管他們的屍體,便直接離開了。
這裡血腥氣這麼重,等一下肯定會引來森林裡的靈獸,他們三人的屍體就當作靈獸們的口糧好了。
嗯,這麼一想,她還是挺善良的,即墨清棠如是想著。
她這邊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幾名修士趕了過來。
見地上躺著三具屍體,一人說道:“這人應該剛走,估計還沒走遠。”
另外一人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嘲諷道:“那又如何?這地上躺著的是王青松王道友,想必你們都不陌生,他在這片地界兒這麼久,什麼時候陰溝裡翻船過?他今日被殺,可見那人也是個有真本事的,既然陸道友有別樣的心思,那就自己去追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被稱作陸道友的修士,被人揭穿了心思,臉色難看又尷尬的站在那兒,皮笑肉不笑的找補道:“呵呵,沒有沒有,李道友別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沒這個意思。”
其他幾人原本也存了些心思,但聽姓李的修士這麼一說,頓時都歇了心裡的小心思。
不歇不行啊!他們的修為跟王青松三人不相上下,他們三人一起都沒能討到好,而且根據現場的打鬥痕跡來看,應該屬於他們三人被對方壓著打,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也就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所以,即便他們抱著想要撿漏的想法,但一旦有人冷靜的站出來分析利弊,他們也不會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
他們雖然看中利益,可真拿利益跟命比起來,自然是命更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