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點不可否認!
她一進來便感受到自己修煉的混沌訣瞬間快速運轉起來,貪婪地將四周的靈氣往體內吸收。
若不是她是混沌靈根,又洗過髓,經脈粗壯,照這般吸收靈氣的速度,怕是此刻會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不過現在嘛,即墨清棠只覺全身舒暢。
即墨清棠笑著回應小寶,“這還不是多虧了我們小寶嘛!沒有小寶,我和師兄們哪能找到這麼好的地兒。所以啊,最厲害的還是我家小寶!”
對於小寶的尋寶能力,即墨清棠從不吝嗇她的誇獎。
顯然,小寶對此也很受用。
“哪有哪有,小寶是尋寶鼠,也就會尋寶而已啦!”小寶嘴上謙虛的說著,可它眼神里笑意和自信早已說明了一切。
這時,隨安終於從眼前壯觀的景象中回過了神,他深吸一口氣,濃郁的靈氣直往他身體裡鑽,他再次震驚地瞪大雙眼,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即墨清棠見狀,快速與早一步回神的隨遇對視一眼,似乎在問:‘二師兄這是怎麼了?’
隨遇回以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像是在回:‘沒事,就是抽風了,一會兒就好。’
即墨清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其實隨遇也想不顧形象地大笑一場,畢竟今生能遇到一次深海靈石礦得需要多大的運氣!
雖然這運氣是沾了小師妹的光,但是能與小師妹同入師尊門下,又何嘗不是一種氣運呢?
可他身為縹緲峰親傳大弟子,隨安和即墨清棠的大師兄,在師弟師妹面前需要以身作則和沉穩可靠,他只能拚命忍下這股衝動。
若是即墨清棠知道她大師兄心中所想,一定會勸他不要忍。
雖然他是他們的大師兄,但他也有做真實的自己的權利。
沒有人規定,身為大師兄就必須要成熟穩重,人人皆可釋放天性。
可惜,隨遇不說,即墨清棠自然不會知道,從而無處勸起。
“不愧是傳聞中的遠古靈晶,靈氣濃郁到讓人簡直無法想象!”隨安不由感慨。
接著,他看向隨遇和即墨清棠,激動的說:“大師兄,小師妹,我們趕緊動手吧,還傻站著幹嘛呀?”
隨遇:......剛剛傻笑的人是誰?
即墨清棠:......到底是誰傻笑個不停在耽誤時間?
算了,不與二傻子論長短,挖深海靈石要緊。
“我都不敢想象,等我們師兄妹三人挖完這處深海靈石礦,然後再閉關個幾年,那修為得一下子增長到何種程度啊?”隨安一邊感受著剛挖的一塊靈石內所蘊含的濃郁靈氣,一邊忍不住暢想起未來大幅度增長的修為。
“大師兄,你說我們能不能借此突破到渡劫期?”隨安轉頭又問身旁的隨遇。
聞言,隨遇沒好氣地睨了一眼正在做白日夢的隨安,“能不能突破到渡劫期我現在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這麼不著調地幻想下去,可能是不能借深海靈石突破到渡劫期的。”
說完,隨遇沒再理他,而是側身繼續拿著靈鏟挖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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