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邵師弟說的有理,想要在這冰原活下去,單單隻靠自己一個人實在是太過艱難,想活,我們就得用盡一切手段。”
“對,想要活著就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否則下次死的就是我們了。”
很明顯,他們並沒有覺得拿別人的性命來給自己填坑這件事有什麼不妥,反而覺得為了活,可以不惜一切,何況只是幾個不識之人的性命而已,對方死不死於他們何干?
修真界本就以實力為尊,能被他們算計到,只能怪對方自己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
這時,卓師兄又開始惺惺作態,“唉!同為修士,大家修行不易,可當時情況實在危急,能保住我們兄弟自己的性命已是不易,要不是別無選擇,我也不會......唉!”
那無奈又自責的語氣聽得其他幾名同伴紛紛對其感激涕零。
因為這話在他們聽來,要不是卓師兄為了他們的安危,也不至於機關算盡,昧著良心去謀害他人性命。
於是,他們轉頭又一人一句開始出言安慰起他們心存良善的卓師兄。
“卓師兄,這事不怪你,你也是為我們大家好考慮才出此下策。”
“是啊,卓師兄,要怪就怪那幾人自己,誰讓他們沒事兒非要往雪狼谷的方向而去。他們肯定也是帶著某種目的去的,雪狼群戰鬥力極強,就憑他們三人想要脫身很難,反正早晚都要經歷這一遭,我們只不過是讓這件事情提前發生了而已,錯不在我們。”
“沒錯,卓師兄不必自責,相反你這還是做了好事呢,起碼你讓那三人在這寒冷刺骨的冰原上少受了些凍。”
“對對對,卓師兄,你這還真是做了好事了。”
“嗯,兄弟們說的對。”
聽聽,聽聽,就這顛倒黑白的能力。厚顏無恥的行徑,讓人聽了簡直能震碎三觀。
得虧即墨清棠師兄妹三人沒有親耳聽到,否則他們仨一定會讓這六人後悔來到這世上。
聽著同伴們你一言我一語迫不及待地替自己脫罪,卓師兄低垂著的眼裡閃過一抹得意,嘴角也跟著微微勾起。
這是他慣有的伎倆,每次做出類似事情後,他都在其他五人面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以示事後自己的愧疚,以及他當時做出這般選擇時的無奈之舉。
而被他“救”了的幾人本就對他心存感激,又因此事對他之後的安排言聽計從。
久而久之,他潛移默化地,又理所當然地成了他們這行人的領頭者,每次獲得的資源他也能分得大頭。
最後,他不僅得到了大家的信任與維護,還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利益。
作為既得利者,他表面上對大家稱兄道弟。掏心掏肺,實則心裡根本就瞧不上這群有勇無謀的莽夫,甚至還在心裡暗嘲對方愚蠢,不然怎麼會被他耍得團團轉?
若不是還需要他們為自己賣命,成為自己的墊腳石,說實話,卓師兄根本就看不上這些人。
他這人,本性上就是一個利己主義者,等他口中的兄弟失去利用價值後,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其一腳踢開。
只是這些事情,他的所謂兄弟們根本就看不出來而已。
不能說卓師兄隱藏的太好,只能怪他們的確如卓師兄所說的那樣,實在太蠢罷了。
否則他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看不透卓師兄做下這些事情背後的本質。
類似的事情發生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但是,此後時不時地發生一次,那就是明顯的刻意為之,並且是有早有預謀的行為了。
可惜啊,這般淺顯的道理都看不穿,那幾人註定就會成為別有用心之人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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