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小寶直立起它的小身板,正伸出前爪扒拉著即墨清棠的衣襬。
隨遇聽小寶在“吱吱”叫個不停,便問:“小師妹,小寶在說什麼?”
即墨清棠語氣淡定地回道:“哦,小寶說這處雪谷中有一個寒氣極重的寒潭,寒潭內生長著一株已經成熟的千年冰蓮,就在這幫人打鬥的後方。”
“千年冰蓮?”隨遇略微驚訝了一瞬,很快便回過神,畢竟他的眼界已經被自家小師妹養的太高了。
千年冰蓮,生於極寒之地的寒潭之中,花瓣凝霜。花蕊含冰髓,可煉製水冰兩系屬性的丹藥,也可助水冰靈根修士直接突破;即便是其他靈根的修士服用,亦可增長修為。
千年冰蓮是北域冰原特產的稀有靈物,極為珍貴。
若是在認識小師妹之前,隨遇可能會被這等寶貴靈物震驚到,現在嘛,也就......還好吧。
“所以,這幫人是為了爭奪那株千年冰蓮才打起來的。”隨遇評述著事實。
即墨清棠聽後聳了聳肩,“顯而易見。”
隨安則氣不平地接了一句,“哼!有老子在,他們今日註定一無所獲。若是有些人識相,老子心情好就放他們一馬,若是都不知好歹......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即墨清棠和隨遇兩人自然能聽出他話裡“有些人”和“心情好”各指的是什麼。
不過,他們倆對隨安的決定並無異議。
他們又不是善男信女,做不出來以德報怨這種事情。
更做不出來將靈寶拱手相讓,他們可沒有“視金錢如糞土”的“美德”。
至於另外一方與他們無關之人,就像隨安說的,他們不主動與其結仇,但若是對方不接受他們的這份好意,那就別怪他們之後的所作所為了。
此時,雪谷戰場中,之前出手算計即墨清棠師兄妹的那位卓姓修士,眼看對方一行十人現在只剩五人還在苦苦支撐。負隅頑抗,自己這邊註定是勝利的一方,他本是不著急的。
但是,隨安他們三個到來時根本就沒有隱藏氣息,剛落地雪谷外,卓姓修士便立馬感受到對方身上強於自己的靈氣波動,這讓他心底不由的咯噔一下。
雖然現下對方只是停留在雪谷外觀戰,但這並不代表對方不會在他們這方勝出後,來一招“黃雀在後”。
於是,他當下便迫切地想要立即將那株千年冰蓮收入囊中,免得等下出現不必要的波折。
再看面前已經傷痕累累的五人,怕節外生枝的卓姓修士用力一劍將對方挑開,然後故作惋惜的對其勸說:“這位道友,你們現在已經強弩之末,再跟我們戰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這株千年冰蓮註定不會屬於你們,何必為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白白丟了性命。不如道友放下執念,帶著你剩下的四位同伴速速離開,這樣還能保住大家一條命,道友你說呢?”
“我呸!”對面那名修士傷的不輕,雖身處下風,但卻挺直背脊,眼神堅韌,不見絲毫頹敗之氣,有的只是滿腔憤恨,“說得好聽,跟誰看不出你的小心思似的。”
說到這裡,他輕輕瞥了一眼雪谷之外即墨清棠師兄妹三人所在的位置,然後繼續說道:“你不過是怕被人捷足先登。摘了你看上的桃子,沒必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拿我來說事。我們兄弟有一半死於你手,你現在才來裝好人是不是太晚了?”
由於對戰雙方的領頭人停下打鬥,場中其餘修士見狀,也跟著紛紛停手,各自站到各自的隊伍中去,相對而立。
當然,雙方眼神中的戒備並沒有就此放鬆。
那名與卓姓修士交涉的修士說到這裡後,又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深受重傷的兄弟們,他滿心愧疚。
見兄弟們都衝他笑了笑,接著還衝他堅定的點了點頭,那名修士便知兄弟們眼底深意。
他先是朝他們回以一笑,笑容裡有歉意。有不捨。有不甘。有決絕,還有一份釋然。
隨後,他再看向卓姓修士時,他的眼底只剩視死如歸,“我告訴你,今日就算我付寧知和兄弟們全死在這裡,我們也不會讓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得到千年冰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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