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隨安看戲看的起勁兒的很,聞聲後不解地轉頭看了他大師兄一眼,大師兄不是一向不喜摻和這種事情的嗎?今日怎麼一反常態,甚至還興致極好地主動開口說話了?這......怎麼有點不對勁呢?
然而,還不等他向隨遇發問,便聽到她小師妹已接過了話茬。
“是很聰明!審時度勢。抓準時機。猜透人心,適時煽動眾人情緒,一環扣一環,計劃的滴水不漏。”
隨遇點頭,“嗯,今日之後,城主府那位冰城主繼任道侶一家將舉步維艱。”
這一點即墨清棠十分認同,“那是自然,她的目的便是為此。”
接著,她又感嘆了一句,“看得出來她跟城主府的正牌大小姐友誼很是深厚,為了護住摯友,她這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隨遇:“人生得一真心待自己的知己,是城主府那位冰大小姐的幸事。”
即墨清棠:“的確是幸事,要不然她如今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未知數。”
“不是,大師兄,小師妹,你們倆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個啊?我也是很好奇的。”隨安聽著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停,就他沒有參與感,他也急啊!
“呃......”即墨清棠略顯心虛的看了一眼她家二師兄,她能說她和大師兄的思維在同一個層面上,一瞬間聊的太順暢,將身旁的二師兄給忘了嗎?
那肯定是不能說,否則她二師兄肯定得鬧。
那這解釋......算了,也不好解釋,於是,即墨清棠直接開口說道:“二師兄你說,我和大師兄聽著。”
“額......”這下輪到隨安無語了,乾巴巴的讓他怎麼說?
他回過頭看向場中與眾人還在熱聊的任鶯鶯,以及到現在依然還趴在地上的易冰兒,又想起剛剛大師兄和小師妹的談話,他疑惑發問:“你們說這兒發生的一切都是這位任鶯鶯為了城主府的冰懷歡故意設計的?”
“沒錯!”隨遇回答的很篤定。
隨安不解,便又問:“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隨遇十分嫌棄地瞅了隨安一眼,然後不欲多言,他暫時不想跟傻子說話。
隨安見狀委屈了,可他不敢在此刻招惹他大師兄,他怕他大師兄當眾給他沒臉,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只能將目光投向自家小師妹,希望她能給自己解惑。
即墨清棠本也不想說話,可是她能怎麼辦?怎麼說也是自己的二師兄,面子多少都得給點不是?
無奈之下,她只能湊近一點,小聲跟他解釋起來,“這事兒呢看似是倒在地上的易冰兒起的頭,實則呢她早就被這位任鶯鶯道友給盯上了。”
隨安聽後驚訝道:“小師妹,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看出來的呀!”即墨清棠說到這兒便沒好氣睨了自家二師兄一眼,就這個鐵憨憨,一進店鋪就財大氣粗地大喊大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來買法衣似的,哪兒還有心思觀察四周?
不過,一想到二師兄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即墨清棠連忙收了眼神,繼續給他解惑,“剛才進店的時候,易冰兒站在左側最裡面的位置挑選法衣,而任鶯鶯則是站在右邊靠近門口的位置看衣服,但是,她眼角的餘光卻是緊鎖在易冰兒身上,這就說明,她是有意跟著易冰兒進來的。”
“任鶯鶯瞭解易冰兒,知道她嫉妒心強,脾氣易怒,火氣一點就著,所以在易冰兒說話嘲諷我們的時候,她便立馬出聲與易冰兒對上。”
“她的話句句佔據常理公道,替人鳴不平,但也句句都在故意往易冰兒身上插刀。易冰兒越是在意什麼,她就越說些打破她幻想的話,字字戳中對方要害,然後使對方失去理智,慢慢引導對方說出某些不合時宜的話,從而達到她想要的目的。”
“再加上,她又很瞭解冰凌城的本土修士,藉著冰城主和她的前任道侶為冰凌城眾修士所做的貢獻,他們亦都是知恩圖報之人,易冰兒這不就犯了眾怒了嘛。”
“啊?這麼複雜的嗎?”隨安聽完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他怎麼都想不到,一件小事的背後竟然藏著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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