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清棠望著面前兩人真切又真摯的眼神,她也真心地笑了,笑得很愉悅。
她的師兄們就是這樣,從她拜入縹緲峰那日起,便一心向著自己。
他們不會說多漂亮的話,但是他們一直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們在護著她。
她有做的不當的地方,他們也會直接用最樸實無華的言語勸誡著她,沒有任她憑著自己的家世背景隨波逐流,這一點真的很難得啊!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說的我都明白了,我下次會注意的。”認錯她是一點都不會含糊。
至於以後怎麼做......一切解釋權歸她本人所有。
即墨清棠主打一個性格叛逆,你說我聽著,後面做不做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得虧隨遇和隨安兩人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不知道她心中的真實想法,否則他們倆能立馬放下魔修的事,然後揪著即墨清棠的耳朵給她嘮叨......額......不是,是給她好好講理個三天三夜,非得把她那不正的思想給掰過來不可。
而現實中,隨遇和隨安見小師妹聽話又乖巧地認錯,以為她是真的都聽進去,臉上原本嚴肅的表情一下就軟和了。
隨遇則是一心覺得自家小師妹還小,如今還不到三十歲,按修真界修士們的壽命來算還是個孩子,經歷的少,又從小被家人和他們師徒保護的太好,自然是難懂人心險惡。慾壑難填。
是以,隨遇想到,他日後還是多看著點小師妹,時間長了,總能教會她這些。
現在嘛......她人還小,得慢慢來,不能著急。
如此這般,隨遇暗中在心裡接下個這個重任,根本沒管即墨清棠需不需要。
甚至還下意識忽略了他家小師妹的武力值,和她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現如今修真界很少有人能擁有的強大保命底牌。
隨遇的這種情況,只能說是一句關心則亂吧!
這邊,隨遇的思緒還在亂飛,那邊,心大的隨安就是小師妹說什麼便是什麼。
既然小師妹已經開口認錯,那便說明小師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事也就翻篇了。
於是,他這才有功夫問出自己的疑惑,“話說回來,小師妹,你這些稀奇古怪又極為難得的靈寶都是哪兒來的?”
即墨清棠聞言,抬頭定定的凝視著隨安,那眼神好似在說:‘你連這種問題都能問的出來,二師兄你是不是傻?’
隨安接受到這個訊息,莫明就悟了。
於是,他尷尬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臉上也盡是尬笑,“呵呵,呵呵,怪我怪我,一時竟然忘了小師妹你身後的兩大頂級世家,別說就桌上這麼點東西,就是再多來一倍,再多些二師兄從未見過的新鮮玩意兒,於即墨家和雲家的底蘊而言,也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即墨清棠:......
呃......即墨清棠不由癟了癟嘴,好吧,就她家二師兄這堪稱頂級的理解力,她是真佩服不已。
她本人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對方的提問呢,好傢伙,人家根本不需要她的解釋,自己給自己已經找好合理的理由了。
就在她還在想,要不要再次將她家老祖宗拉出來當擋箭牌時,她二師兄直接自說自話地拿她的家世說項,別說,還挺合理。
畢竟,她拿出來的東西還真不大好解釋,那可都是系統簽到的,她還沒想好名頭呢。
原來,即墨清棠剛才之所以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隨安看,其實是在快速轉動大腦,想著用什麼理由來搪塞對方。
結果,她家二師兄就是這麼善解人意,在她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對方早已給她想好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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