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晦冷哼一聲:“這個女人,帶回官驛。剩下的,就地處決。把船燒了,就說遇到了水匪。”
“裴知晦!你這個畜生!”沉瓊琚拼命掙扎,卻被裴知晦紋絲不動的禁錮在懷裡。
錦衣衛的繡春刀在雨幕中劃出一道道慘白的弧光。
“裴知晦!”沉瓊琚目眥欲裂,她拼盡全身力氣撞向裴知晦,卻被他單手輕巧地攬住後腰,整個人象是一隻折翼的白鶴,被死死釘在他的懷裡。
“放過他們……我跟你回去!”她聲音嘶啞,帶著近乎哀求的戰慄,“你要的是我,我跟你走,你讓他們走!”
裴知晦低下頭,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沉瓊琚的頸窩裡,激起她一陣陣生理性的痙孿。
他發出一聲低促的笑,指尖摩挲著她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頸動脈。
“嫂嫂,我已經放過他們一次了。”他語氣溫柔得令人髮指,“我給過他們機會,可他們不聽話,非要帶著你跑。既然這雙腿長在他們身上會帶壞你,那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不是他們要帶我跑,是我要跑!”沉瓊琚仰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裴知晦,你看看清楚,是我沉瓊琚厭惡了裴家,厭惡了你!你殺再多的人,也殺不掉我心裡的厭惡!”
裴知晦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那抹病態的紅暈愈發妖冶。
他沒有生氣,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雜著雨水與冷香的味道。
“沒關係,你可以恨我。”他輕聲呢喃,“恨比愛更長久,不是嗎?”
“二爺,這杜老闆……”裴安在一旁低聲提醒。
杜蘅娘被按在甲板上,雨水將她的髮髻衝散,那張平日裡風情萬種的臉此刻滿是冷厲。
她突然冷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枚繫著暗紅色流蘇的玉牌,猛地擲向裴知晦的腳下。
“裴大人,你看看這是什麼!”
玉佩在甲板上彈跳了兩下,最終停在裴知晦的皂靴旁。玉質溫潤,上面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傅”字,那是鎮北軍少將軍傅川昂的隨身信物。
裴知晦瞥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傅川昂的信物?杜老闆,你以為憑這一塊死物,就能擋得住錦衣衛的刀?”
“你最好想清楚。”杜蘅娘咬著牙,強忍著腹部的隱痛,一字一頓道,“我若是出了事,傅川昂那把長槍,定會挑破你這狀元郎的脖子。動我,你動不起!”
“動不起?”裴知晦抬眼看向杜蘅娘,眼中的陰鷙如毒蛇吐信,“你若是鎮北軍的少夫人,我還真要掂量三分。可你似乎,只是他養在江南的一個外室,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情人。”
“傅川昂會為了一個玩物,跟我與錦衣衛死磕下去?杜老闆,你太高估男人的情分了。”
他揮了揮手,語氣不耐:“都帶走,送入地牢。尤其是這位杜老闆,既然是傅將軍的心頭好,更要好好‘伺候’。”
“你敢動她!”
沉瓊琚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裴知晦的鉗制。
她衝上前,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狠狠一記耳光抽在了裴知晦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甚至蓋過了雨聲。
裴知晦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原本清俊的面容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敢不都氣大連,頭下低紛紛們衛錦。靜寂的般一死上板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