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下意識移開視線，感覺鼻腔有點熱。
“好。好看嗎？”李智雅扯了扯裙襬，臉頰泛紅。
“好看。”蕭辰聲音有點幹，“好看極了。”
店員阿姨笑著拿來一條同色系的披帛：“還沒化妝做髮型呢，加上頭飾會更出彩。”她幫李智雅繫好披帛，後退兩步端詳，“嘖嘖，這姑娘，太漂亮了。”
蕭辰把阿姨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那個……衣服能不能改改？胸口那裡，我不想讓她露太多。”
阿姨會意一笑：“明白，加個內襯就行，不影響外觀。”
選好衣服，蕭辰預約了第二天的妝造。
週六早上九點，兩人再次來到服裝店。
李智雅被領進化妝間，蕭辰在外面等。
他掏出手機，搜尋徐青禾的賬號。
賬號很快跳出來——粉絲數：527萬。
頭像是個背影，長髮及腰，站在鋼琴前。
蕭辰點開最新影片。
畫面裡，一雙修長的手在黑白琴鍵上跳躍，彈的是肖邦的《夜曲》。
鏡頭始終沒有露臉，只有背影，但那種氛圍感拉滿了——光影。構圖。運鏡，無一不精。
評論區清一色的“女神”。
蕭辰放下手機，壓力感撲面而來。
不露臉都這麼火，這要是拍一條露臉影片，豈不是要爆炸？
一小時後，化妝間的門開了。
店員阿姨先走出來，臉上帶著神秘的笑：“來，讓我們歡迎——”
她側身讓開。
李智雅走了出來。
蕭辰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定格在那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
面前的女孩——不，已經不能簡單用“女孩”形容，是仙子。
她穿著一襲月白漸變的齊胸襦裙，裙襬層層疊疊如雲如霧。
頭髮梳成精緻的垂鬟分肖髻，插著一支白玉簪子和幾朵小小的珍珠花。
最震撼的是臉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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