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賽當晚，文體中心燈火通明。
二十個臨時搭建的直播間整齊排列，每個隔間都配備了專業的燈光。攝像頭和背景板。
選手們正在做最後的準備，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興奮。
李智雅坐在7號直播間裡，最後一次檢查產品。
桌上擺滿了學校的文創產品：印著校徽的金屬書籤。圖書館造型的冰箱貼。手繪校園地圖的帆布包。還有校訓刻字的木質隨身碟。
價格都不貴，最貴的帆布包也才三十八。
“我真的不能當助播嗎？”蕭辰第十次問工作人員。
戴著工作牌的女孩笑著搖頭：“真的不行，蕭同學，規則是單人直播，為了保證公平。不過——”她眨眨眼，“如果晉級到決賽，才藝表演環節可以請外援。”
蕭辰看向李智雅：“那就只能你自己上了。”
李智雅抬起頭，她微微一笑，聲音很輕但很穩：“放心吧，蕭辰，不會給你失望的。”
這兩天她做了很多功課。
每個產品的設計理念。材質。使用方法，甚至背後的校園故事，她都記得滾瓜爛熟。
蕭辰陪她一遍遍練習，從話術到表情，從節奏到互動。
此刻的她，穿著淺粉色的針織衫，頭髮打理得柔軟蓬鬆，眼神清澈，格外靈動。
“我相信你。”蕭辰溫柔鼓勵。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陸霜霜挽著一箇中年男人走進來。
她今天穿了身大紅色緊身裙，妝容濃豔，目光掃過李智雅時，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醜小鴨再怎麼打扮，也成不了白天鵝。”
李智雅手指微微收緊，但還沒開口，蕭辰已經擋在她面前。
“怎麼？”蕭辰挑眉，“聽你這口氣，你是白天鵝了？”
陸霜霜冷笑，緊了緊挽著男人的手臂：“介紹一下，這位是王氏集團總裁，王總，浦東地區的地產負責人。”
被她稱作王總的男人五十上下，穿著定製西裝，肚子微凸，手腕上戴著塊金錶。
他打量了蕭辰一眼，眼神倨傲。
蕭辰“哦”了一聲，點點頭：“確實比你上一個富二代顯得成熟穩重。”他頓了頓，補充道，“像你爸。”
周圍幾個正在除錯裝置的工作人員沒忍住，“噗”地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陸霜霜臉色鐵青，對王富貴說：“王總，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開個破賓士C，一直裝富二代騙小姑娘感情。”
王富貴笑了笑，語氣帶著長輩式的“教誨”：“小夥子，做人虛榮心不能太強，有錢就是有錢，沒錢就是沒錢，偽裝得再好，總有一天會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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