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雅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很小，掌心柔軟，帶著微微的涼意。
“蕭辰，”她聲音發顫，“你幹嘛？”
蕭辰猛地回過神，像被潑了盆冷水，瞬間清醒。
他後退兩步，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抱歉……”他聲音乾澀，“我……我沒控制住……”
李智雅放下手，低下頭，沒說話。
排練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手機還在播放伴奏音樂，甜膩的旋律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忽然，窗外傳來悶雷聲。
蕭辰抬頭，發現不知何時天色已經暗下來，烏雲壓頂。
“要下雨了。”他啞著嗓子說，“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好。”李智雅小聲說。
兩人收拾東西，一前一後走出排練室。
誰都沒說話，氣氛壓抑得像窗外的天氣。
剛到一樓大廳，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
“嘩啦——”
頃刻間，暴雨如注。
“我帶傘了。”李智雅從包裡拿出摺疊傘，撐開。
是一把不大的單人傘。
“我送你回去。”蕭辰接過傘。
兩人擠在小小的傘下。
雨太大了，傘根本擋不住，風裹著雨水斜斜地打進來。
蕭辰把傘幾乎全傾向李智雅那邊。
走到一半時，他左半邊身子已經溼透，襯衫緊緊貼在身上。
李智雅察覺到了，想往他那邊靠：“蕭辰，你也進來點……”
“沒事，快到了。”
終於到女生宿舍樓下。
蕭辰半邊身子在滴水，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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