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她聲音虛弱。
蕭辰扔掉手機，撲到床邊：“智雅！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頭……有點暈……”李智雅想坐起來，但沒力氣。
蕭辰扶著她靠坐在床頭，又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
“你發燒了。”他心疼地說，“昨晚淋雨，又沒休息好……都怪我，應該早點帶你去看醫生。”
“不怪你……”李智雅搖頭，意識漸漸清醒。
然後，她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
被子下面，她什麼也沒穿。
“啊——！”她尖叫一聲，猛地扯緊被子，整個人縮排去，只露出一雙眼睛，臉漲得通紅。
蕭辰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背過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暈倒了，我怕你著涼，就……”
“你……你都看到了？”被子裡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看。看到了一點點……”蕭辰硬著頭皮說，“但我發誓，我當時滿腦子只想著救你，絕對沒有別的想法，我說這是……這是人之常情，你信嗎？”
被子裡沒聲音了。
蕭辰急得冒汗：“智雅，你別生氣，我……”
“是不是……”李智雅的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很醜？”
蕭辰一愣：“醜？什麼醜？”
“就……”被子動了動，“胸……太大了……我從小就因為這個自卑……體育課跑步的時候，女生都盯著看……後來我就不敢穿太緊的衣服……”
蕭辰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轉過身，很認真地說：“一點都不醜。”
李智雅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怯怯地看著他。
“那是我見過最……”蕭辰斟酌著用詞，“最神聖。最美麗的風景，真的，不騙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現在都還在回味呢。”
李智雅臉“唰”地紅透，但嘴角忍不住揚起來。
她抓起枕頭扔他：“你……你不要再說了！”
蕭辰接住枕頭，笑了：“好，不說了，那你先把衣服穿上，彆著涼，我去給你拿退燒藥。”
“嗯……”
蕭辰退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他長長地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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