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空氣彷彿凝滯了。
林曦薇淚眼婆娑，聲音哽咽：「老師……你跟寶娜，是在一起了嗎？」
蕭辰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他坐在床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抽了張紙巾，遞到林曦薇面前，語氣平靜：「你……都看到那些照片了？」
林曦薇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眼淚，用力點頭，鼻音濃重：「嗯……看到了，每一張……都看到了。」
那些照片帶來的衝擊再次湧上心頭，讓她鼻子又是一酸。
「那你有打電話問過李寶娜這件事嗎？」蕭辰又問。
林曦薇搖頭：「沒有……我怎麼敢問……」
她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蕭辰「嗯」了一聲，似乎鬆了一口氣，也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曦薇，那些照片……確實是我拍的，但事情，可能和你想像的不太一樣。」
林曦薇抬起淚眼，茫然又帶著一絲希望地看著他。
「我拍那些照片，是有原因的。」蕭辰繼續解釋，表情認真，「因為……我告訴了李寶娜我的秘密，而作為交換，她自願讓我拍這些私房照。」
「秘密？」林曦薇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她止住哭泣，好奇地追問，「老師，你有什麼秘密？」
蕭辰看著她充滿好奇的臉蛋，忽然露出一抹壞笑：「你想知道？」
「想！」
「那……」蕭辰傾身向前，距離她更近了一些，「你拿什麼來交換呢？」
蕭辰的氣息拂過耳畔，林曦薇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又被蕭辰的話勾得心癢難耐，小聲問：「你……你想要什麼？」
蕭辰看著她這副羞噠噠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是我最信任的徒弟，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但你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保守這個秘密，能做到嗎？」
「我能，我發誓！」林曦薇立刻舉起手，神情無比認真。
「好，現在，閉上眼睛。」
林曦薇愣了一下，但對蕭辰的信任壓倒了一切。
她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她感覺蕭辰握住了她的手。
然後，一種奇異的失重感瞬間襲來，耳邊似乎有微弱的嗡鳴。
緊接著，腳下的觸感變了。
同時，她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清脆悅耳，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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