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走出浴室,便察覺到臥室外的小露臺上多了個人。
君修臣穿一件黑色浴袍坐在露臺椅子上,手裡夾著根菸在吞雲吐霧。
他一臉無慾無求,卻看得阮傾城心裡癢癢。
阮傾城主動走過去,面對面坐在他結實有力的長腿上,大膽親吻他的脖子,撫摸他下巴上冒出來的青色胡茬。
她在明目張膽地索愛。
君修臣卻不為所動,任由阮傾城如何賣力他都沒有回應一下。
但阮傾城並不氣餒,玩金主玩得很快樂。當她的熱吻落在君修臣腹肌下方時,君修臣的煙終於抽完。
他將菸蒂摁在露臺的花壇中,大手托起阮傾城的雙腿往懷中帶,面無表情但動作強勢地擁有她。
阮傾城早就習慣了他的力量跟節奏,也配合得默契十足。
在夜半這點事上,他倆像是天生一對。
在阮傾城被快感佔據理智,反應最遲鈍的那幾秒,她聽見君修臣問:“司靈跟你說了什麼?”
阮傾城遲鈍地問道:“誰?”
“今晚在山頂跟你見面的女人。”
哦,原來她叫司靈。
“她故意用你的聲音靠近我,只陪我站了會兒就走了。”阮傾城沒有撒謊,只是沒有交代全部實情。
君修臣審視地盯著她,女子那雙杏眸中還有情潮餘熱,但說起謊來卻是爐火純青。
君修臣眉心輕擰,又問道:“就這些?”
“還能有什麼?”阮傾城忽然瞇起眼睛,試探地問道:“難道,司靈是你以前的情人?”
君修臣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但他也沒解釋他跟司靈究竟是什麼關係。
君修臣抱起阮傾城回房,將她放在柔軟大床上,邊整理浴袍邊交代:“為你明天早上第一臺手術,晚上要休息好,手術前少喝水。”
“好。”
阮傾城謹遵吩咐,早早就睡下。
翌日清早,陳昂送她前往診所。
那是一家看上去名不見經傳的小診所,阮傾城很懷疑它是否有營業執照。
陳昂告訴她:“住在這裡的人,是全世界最有名的整容整形醫生,能幫人做到改頭換面卻沒有手術痕跡。”
“阮小姐大可放心。”
阮傾城將信將疑。
診所門面看著其貌不揚,但內部卻很乾淨,有五個護士,三女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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