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威脅他。
沈恆安沉默地掏出打火機跟香菸。
又想到阮傾城不抽菸,吸入二手菸更傷身,便將煙盒塞回去,只留下打火機。
撫摸著打火機冰冷的金屬外殼,沈恆安突然問道:“聽說君修臣帶你去G國做了修復手術?”
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阮傾城大方承認了,“沒錯。”
不知出於何種心思,沈恆安有些衝動地追問道:“他為什麼對你這麼好?阮傾城,你到底用什麼蠱惑了他?”
不等阮傾城回答,沈恆安又陰沉著臉說:“別用那些作踐自己的話來搪塞我,我知道那是假的。”
阮傾城被這個問題問得啞然。
她到底是怎麼蠱惑到了君修臣?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君修臣說他有戀醜癖,但阮傾城覺得這理由站不住立場。
思來想去,阮傾城覺得君修臣是對她的身體上了癮。他暫時還沒對她的身體失去興趣,才嬌寵著她。
等他失去興趣,找到更滿意的床伴兒,她這隻黑烏鴉就該功成身退了。
沈恆安對這個問題很在意,阮傾城不假思索地說:“因為他對我,暗戀已久。”
“什麼?”沈恆安眼神迷茫了下。
他都覺得這話離譜。
阮傾城大言不慚地說:“是真的,你還不知道吧,君修臣五年前就給我遞過房卡,在你向我求婚的那個晚上。”
“他對我暗戀已久,愛我愛得不得了,這就是原因。”
阮傾城越說越離譜,“我不需要對他使任何手段,我只要站在他身後,喊他一聲君修臣,他就會停下來,轉身走向我。”
造謠是沒有下限的。
反正被造謠的男主人公不在現場,阮傾城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這些話聽著荒唐可笑。
但沈恆安卻笑不出來,俊臉上籠罩著一層烏雲,看上去像是有些信了這話。
因為他想到了前段時間,在駱鈺滿月宴那日,君修臣在射擊場外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至今,那句話還清晰地迴盪在沈恆安耳旁。
【既然決定拽著駱月容往上爬,那就給我慢慢地爬,好好地爬,即使爬得太高摔得粉身碎骨,也不許回頭招惹阮傾城。】
沈恆安當時從君修臣口中聽到這句話,心中就感到怪異。
如今得知君修臣在五年前就給阮傾城遞過房卡的事,沈恆安終於得知怪異感來自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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