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城忍不住冷笑,“明知道惹我是自討沒趣,還來找我做什麼?”
阮傾城突然惡劣一笑,故意噁心駱月容:“你別不是愛上我了。”
“...”駱月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想到什麼,她臉上又揚起勝利者的微笑。
駱月容故意提到:“最近房價上漲了不少,聽恆安說你們曾經的婚房,剛被中介掛出去一個晚上就被買走了。”
“據我所知,賣房的錢恆安是一毛都沒收下。他將其中一半打到了你的卡上,剩下一半也存到了你母親的住院賬號上。”
“恆安對你們母女,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阮家養育他的恩情,從此也該一筆勾銷了。”
聞言,阮傾城竟然贊同地點了點頭,“沈恆安的確是個大善人。”
話鋒一轉,阮傾城主動透露:“為了感謝沈恆安的善舉,我特意將屬於他的那一半捐贈給了國家醫療,用來研發男性不孕不育事業。”
“好在現在醫療手段高明,很多不孕不育的男性都能透過做試管擁有自己的孩子。”說到這裡,阮傾城頗有些微妙地看向駱月容的肚子。
駱月容羞惱得紅了臉,還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肚子。
意識到這個動作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她趕緊燙手般拿開手。
阮傾城將她小動作看在眼裡,目光變得無比促狹,她又說:“你跟沈恆安再過幾天就要舉辦婚禮了,祝你倆早生貴子。”
又別有深意地瞄了眼沈恆安的雙腿之間,阮傾城邁著自信囂張的步伐去了君修臣那邊。
聽到倆女談話內容的玩家們,一個個都露出了微妙的眼神。
一時間,沈恆安的襠部接受了數十道注目禮。
沈恆安都覺得襠裡在冒火。
駱月容氣地將大家閨秀應有的教養跟氣度都拋之腦後。
她氣沖沖地走到沈恆安身邊,拉著他胳膊不忿地說:“恆安,阮傾城簡直欺人太甚!”
沈恆安盯著那道頭也不回直奔君修臣走去的倩影,目光也陰沉得很。
“她是什麼本性,你不是清楚麼?”沈恆安搖了搖頭,反過來安慰駱月容:“她也就嘴皮子厲害。”
駱月容對阮傾城的憤怒達到先鋒,她迫切想要除掉阮傾城。
既然阮傾城敢來參加狩獵賽,那她,就要讓她有去無回!
思及此,駱月容找了個藉口去了一趟洗手間,秘密地發了一條資訊。
夜幕降臨。
七點鐘,兩輛集裝箱車朝著深山出發,阮傾城盯著車屁股,問君修臣:“那裡面裝的是...”
“獵物。”君修臣說:“獵物會提前一個小時被運到深山獵場,能跑多遠,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跑得越遠,全身而退的機率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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