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城輕輕地抖動睫毛,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你...你當時真的想追我?”
“嗯。”君修臣盯著她撲閃的睫毛,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她在床上情動時,雙眼泛紅,睫毛上掛著生理淚水的誘人樣子。
他捏著阮傾城下巴,低頭吻住那張緋紅的薄唇。
將阮傾城親得有些窒息,他這才將她按在懷中,喟嘆道:“其實那晚,我本來是要遞給你名片的,但我拿錯了...”
他的名片都是私人訂製的硬卡片,跟房卡手感差不多。
那晚阮傾城盛裝打扮,是要去赴沈恆安的求婚約會。
他看到迎面走過來,美得不像話的阮傾城,腦子宕機了幾秒,陰差陽錯地就掏出了房卡。
他一邊向阮傾城遞名片,一邊說:“你好,我是君修臣。”怕對方不認識自己,他還貼心地說道:“我是東江區君家老九,我在樓頂包廂準備了...”
程書墨知道他喜歡射擊,特意在包廂增設了一個射擊室,那晚正是射擊室開放的日子。
他本來是想邀請阮傾城跟他一起去包廂玩射擊。
哪知,阮傾城看清那張卡的樣子後,頓時就變了表情。她都沒給君修臣說完話的機會,抽走那張卡就丟進了垃圾桶。
她一身玫紅色真絲華裙,膚白如瓷,漂亮的杏眼看他時卻只有厭惡跟鄙夷。
阮傾城一隻腳攔在電梯門中間,不卑不亢地說:“追求我的人,能從城南排到城北,小九爺慢慢排著。”
說罷,她收回細長的腿,轉身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晚,君修臣是真的受到刺激,但他那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也沒空再去會所。
等他得空再去常思會所,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當大廳經理將頂層包廂的房卡交給他,並說這是保潔人員從5樓垃圾桶裡找到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那晚的誤會有多荒唐。
君修臣感慨嘆道:“如果不是保潔人員找到房卡,我大概至今都不明白,我君修臣到底有多失敗,會讓我們輕輕如此厭惡。”
從君修臣之口弄清房卡事件的真相,阮傾城也覺得離譜。
“所以,這竟然只是個誤會...”而她也因為這個誤會,誤解了君修臣五年!
哪怕重逢後的朝夕相處,讓她看到了君修臣最真實的一面,也知道君修臣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但只要想到五年前他給自己遞房卡的輕浮之舉,阮傾城便如鯁在喉。
如今誤會解開,她的心結突然就打開了。
“既然是誤會,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
君修臣掏出煙盒來,他說:“這是我的失誤,沒臉講。”說完,他咬著煙,想要抽根菸來緩解尷尬。
阮傾城突然摘掉他手裡的煙,“森林防火,人人有責。”說完,她就將那支菸塞回了煙盒。
這個動作很唐突。
阮傾城這樣八面玲瓏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動作有多唐突和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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