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失蹤,還是受傷過重成了植物人?”德叔嗓音在顫抖,但表情還算鎮定。
到底是曾經的王牌特種兵,德叔聰慧過人,輕易便猜到宴黎的身體情況並不奇怪。
“目前是植物人狀態。”言盡於此,君修臣不能再劇透更多了,他告訴德叔:“倘若他醒了,我會第一時間告知你們。”
“倘若他...沒能熬過去,我也會帶你們去見他一面。但他目前不能被打擾,我不能帶你們去見他,還請理解。”
德叔含著淚連連點頭。“好!好!我理解!我理解的!”
德叔說完,就走出廚房穿過花房,去了花房外面的獨立小庭院抽菸。
德叔已經很多年沒抽過煙了。
淑嬸盯著德叔默默抽菸的背影,她也擦掉眼淚強顏歡笑,說:“這算是我們兩口子,最開心的一天了。”
想起件事,淑嬸突然說“先生,我有個東西想送給那位司靈小姐,你代我們交給她吧。”
說完,秦淑洗了把手,飛快地去了地下一層。
不一會兒,淑嬸就抱著個木盒子回到了廚房。
她開啟那盒子,裡面是一支品相還算不錯的翡翠手鐲,跟一隻純金打造的金鎖。
一看就是年代感已久的老東西。
“這是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德叔給我置辦的婚禮首飾。早些年找小翼的時候,幾乎耗盡了家產,這兩樣東西也被我去典當了。”
“這幾年託先生的福,我們兩口子也掙了不少錢。我跟你德叔都將錢都存了起來,便想著將婚禮首飾贖回來。去年,我託了金律師幫忙,幫我追查到這兩樣物件的下落,成功將它們贖了回來。”
“我原本是想著,等將來你跟阮小姐的孩子出生了,就把這金鎖融了,重新再打一把平安鎖送給孩子。”
“但現在,我覺得這兩樣東西,應該送給司靈姑娘。”
淑嬸擦了擦眼睛,哽聲說道:“先生,你幫我將這兩樣東西送給司靈姑娘吧,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也是咱家的傳承。”
“甭管小翼能不能醒過來,也甭管司靈姑娘將來會跟誰在一起,但我們心裡是喜歡她的,也感激她給了小翼一份愛。”
秦淑將盒子遞到君修臣懷裡,就轉身繼續忙活去了。
當君修臣將盒子交給司靈的時候,司靈也有些動容。
她還在猶豫是否要收下這些東西,阮傾城便取出鐲子,親自為司靈戴上。
司靈是高個子骨幹美人,手腕比淑嬸年輕那會兒還要纖細,很順利便戴了進去。
司靈不是傳統審美的白皮膚,她是蜜色陽光的膚色,一雙厭世眼冷酷十足。
翡翠手鐲戴在她手腕上並不搭配。
但司靈卻愛不釋手。
“收下吧,這是淑嬸的心意。聽九哥說,這是淑嬸結婚時打造的首飾,對他們夫婦而言有著無與倫比的美好寓意。”
“這是他們夫婦對你的認可,他們打心眼裡喜歡你,感激你,你若是不收下,他們反而會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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