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婷夫人今日帶著殷遲遇出席君蒼雲的葬禮,有兩層意思。
一來是為了彰顯殷君兩家的世交之情,二來是想向外界傳達殷遲遇跟君修臣交情匪淺的訊號。
鐵血保鏢守圍成圈站在庭院裡。
君修臣跟殷遲遇站在保鏢後面的牆角下聊天。
前來參加葬禮的客人們,看到君修臣和殷遲遇湊到一起說話,不由得想到了南洲市早幾年那場轟轟烈烈的除黑風暴。
這兩人湊到一起,總給人一種要變天的感覺。
他們心裡頓時一陣發毛。
殷遲遇說:“輿論發酵的厲害,受國民輿論壓迫,總檢院已經派人去調查陸青岸這件事了。我想,他們會順藤摸瓜找到更多驚喜。”
“這次,陸青岸再難翻身。你那邊,準備準備,也該動手了。”
聞言,君修臣點頭說:“我已經將歐九輝賄賂陸青岸的證據,交給了謝回。能抓住歐九輝這條大魚,謝回政績又添一筆。”
“另外,沈恆安在我的暗示下,也找到了謝回合作。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駱家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也將暴露在陽光下。”
“就像我們計劃的那樣,謝回會在兩年時間內坐上總督位置。總統大選,你獲勝的機率有多了幾成。”
南洲市是南部十二城的政治中心,南洲總督手握重權。在總統大選中,五大總督持有至關重要的選舉票。
送謝回坐上總督位置,是君修臣跟殷遲遇籌謀已久的計劃。
“嗯,你辦事我是放心的。”殷遲遇從保鏢那裡拿來一包煙,自然而然地遞給君修臣一根,“來根?”
君修臣卻擺手說:“戒了。”
殷遲遇愣了一下。
“戒了?”殷遲遇感到不可思議,“好端端的,怎麼說戒菸就戒菸了?”
殷遲遇跟君修臣都抽菸,但都沒有煙癮。
事實上,他們決不允許自己對任何一件事成癮。
一旦染了癮,就很麻煩。
香菸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乍然聽見君修臣說他開始戒菸了,殷遲遇還是有些吃驚。
君修臣說:“抽菸傷身。”
殷遲遇揶揄地看了他一眼,好笑道:“怎麼?還沒結婚,就打算備孕了?”
君修臣輕挑黑眉,語調炫耀地說:“我要做爸爸了。”
殷遲遇以為他是在講笑話。
見君修臣神情嚴肅,不像是在撒謊,殷遲遇沒忍住搖頭失笑,“真有你的,速度真快。”
“什麼時候辦婚禮?”殷遲遇自戀地說:“你的婚禮,我肯定是你的伴郎,大概幾月辦婚禮,我好安排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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