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覺得朱棣這些年的執政就是個偉大的成就,是該慶祝一番。
朱高熾猶豫了一下說道:“方家在年前一天被人偷襲,好在沒事,不過和辛老七等人的事聯絡在一起看的話,多半是有人在弄鬼,過完年你去看看,別冷了方醒的心。”
“是,父親。”
朱瞻基起身告退,朱高熾說道:“去看看你弟弟們吧,好歹也多說說話,免得以後見面都不知道說什麼。”
這是一個隱晦的批評,朱瞻基急忙應了,然後出去。
太子妃那裡熱鬧非凡,朱高熾的女人們和孩子們都在,胡善祥到時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太孫妃這懷相多半是兒子啊!”
“可不是,這福氣可是不得了,陛下御極二十年時出生,想必以後會是萬般寵愛吧。”
“這孩子以後多半有陛下的風采,大明……”
太子妃似笑非笑的看了一圈下面的人,喧囂才停止,然後她笑道:“你且過來,坐一會兒就去後面歇息。”
胡善祥從兩排人的中間走來,瞬間,所有人的腳都在往回收,就怕觸碰到。
這便是太孫妃這個頭銜的威力,當然,還有朱棣對朱瞻基的寵愛,和太子妃在現場的鎮壓。
否則這些‘久經沙場’的女人們絕對會讓胡善祥感到‘賓至如歸’,還找不到發火的由頭。
太子妃微笑著,等胡善祥過來,就叫人扶著她坐在自己下首的椅子上。
“你還小,且聽聽就罷。”
這是在護犢子,不願意下面的那些‘老鬼’們去給胡善祥‘上課’。
胡善祥笑了笑,“多謝母親。”
嗯, 是個不錯的女子,雖然不算是絕色,可卻有一番嫻靜的氣質在裡頭。
看到太子妃要護犢子,那些女人們就無聊的扯起了衣服脂粉這些事,把邊上的孩子們聽的眼皮子打架。
太子妃看到胡善祥有些孤單,就俯身過去,低聲道:“這便是一條萬人簇擁的風光路,而在此之前你必須要學會忍耐和寂寞。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仰望你,你要學會駕馭自己的身份……”
萬人簇擁嗎?
胡善祥有些迷茫……
……
“咱們過年有些孤單,不過卻能吃到不少好東西。”
廚房裡,莫愁有些手忙腳亂的在收拾螃蟹,好在螃蟹的身上都有繩子綁著。她一邊把螃蟹丟進盆裡洗刷,一邊說道:“要弟,你說北平今日可熱鬧嗎?”
要弟蹲在地上收拾豬蹄,聞言就說道:“小姐,北平城要十五才熱鬧,金陵以前也是這般,只是遷都了,金陵就成了後孃養的。”
“粗俗!”
莫愁洗刷乾淨後,就把螃蟹放進蒸籠裡,要弟過來添了柴,然後撥動了幾下,火就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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