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冷笑道:“使團之外肯定有人隱於暗中,藉著機會潛入到了大明,否則朕馬上就會令人扣押他們,也算是為洪武年間的那些使者出口氣。”
當年朱元璋派出使者去了哈列國,卻被扣押和羞辱,幾次皆是如此。
若是按照朱元璋的脾氣,那肯定是盡起大軍討伐之,可太遠了呀!而且還得要經過當時還在強大的蒙元人的地盤。
朱高熾有些心慌,他覺得朱棣在等待時機,然後和那個老對手做一次了斷。
可哈列國的強大最近已經透過錦衣衛的情報傳到了大明,朱高熾覺得面對這等對手幾乎是要傾國而戰,方能心安。
而大戰之後呢?民生凋零,戰士十不存一……
想起那種慘狀,朱高熾不禁微微搖頭,卻被朱棣看到了。
朱棣冷哼道:“有了對手就要去削弱他們,去打敗他們,不然等到他們強大起來,那便會兵臨城下。你打人和人打你可一樣嗎?”
朱高熾不敢頂撞,只能唯唯稱是,這樣的他反而讓朱棣怒氣勃。
“別去想胡氏肚子裡那個孩子的事,朕還不屑於用這等手段去平衡什麼東西, 狗屁的平衡,朕不需要平衡!”
……
“讓賈全那邊收到訊息之後,及時給我這邊一份。我們需要盯死那些人。”
方醒到家後,卻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我說你不在慶壽寺裡混齋飯吃,跑我這來幹嘛?”
來人是明心,他此時不見了從容,而是一身的惶然。
“伯爺,有人在盯著我。”
呃……
方醒打量著明心道:“陛下出手佈局,誰吃飽撐的敢盯著你?”
“不知道,只是在寺裡……那些人放鬆了些,然後有人就在盯著我。”
“那你就別管,老老實實地,誰也不敢動你。”
方醒違心的安慰道。
明心摻和進了皇家的子嗣傳承中,以後究竟會成什麼樣,方醒不去想,也不願意想。
明心嘆息道:“伯爺,咱們好歹也是老交情了,好歹給貧僧指條明路吧,佛祖會保佑你的。”
“別,我什麼都信,又什麼都不信。”
方醒的宗教觀和大部分人一樣——沒有固定的信仰,其實也談不上信仰,只是對一些遠古傳承的好奇和一些敬畏。
“你在擔心什麼?被人殺了?那大可不必。”
方醒請明心坐下,然後給他分析道:“我倒是想過了,陛下的性子估摸著不樂意轉彎,所以你和太子對上的機會不大。”
明心一聽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又恢復了高人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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