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冒險!”
解縉有些惱怒的道:“陛下佈局的目的不管是什麼,你都不該去插手,特別是不該去接觸那個明心。”
方醒回到家,把這幾日生的事有選擇性的告訴瞭解縉和黃鐘,結果解縉就開噴了。
“你以為你是誰?”
解縉起身怒道:“陛下乃雄主,雄主行事從不喜別人去揣摩和干涉,你兩次三番的去摻和這事,陛下必定已經怒了。”
黃鐘勸道:“解先生,伯爺也是關切殿下,畢竟陛下的身體……”
解縉的怒氣一下就消散了,坐下去後唏噓道:“陛下一旦……,太子和太孫之間的關係如何?你此時涉足過深,到時候無法回頭啊!”
方醒微微笑道:“就算是能回頭……可我不願回頭,也不想回頭。”
黃鐘嘆道:“伯爺與太孫的關係早已分不清了,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解縉搖頭道:“前後病了兩次,可見身體已經開始衰退。政事大多交給了太子,這人一握住權利,心思就變了,德華,子壯父弱啊!”
朱瞻基就像是初升的太陽,渾身都是蓬勃的生機和光芒。
而朱高熾卻像是午後的陽光,愜意,但卻不可控制的繼續西斜。
黃鐘也算是徹底的上了方醒這條賊船,他看看書房外面是小刀在看守,就低聲道:“太子的身體也不是那麼好啊!”
解縉瞪了他一眼,說道:“妄議陛下就已經是大罪了,還提及太子,這是要幹什麼?”
黃鐘趕緊起身請罪,解縉撫須道:“不過……太子的身體……確實是不大好啊!當年老夫就深知。”
黃鐘幽怨的看著解縉,方醒卻笑了。
“這些不管,太孫壯實,我們就壯實,些許折騰就受著,不然名不正言不順,以後太孫就難做了。”
方醒說的雲淡風輕,可解縉卻突然指著他,身體微顫,面色驚惶的道:“德華,你……”
黃鐘也是有些不安,坐立不安。
“伯爺,此事萬萬不可啊!”
方醒笑道:“所以我說了,此事不可為。”
解縉鬆了一口氣,告誡道:“這等事一旦生,太孫此生就會揹著個大包袱,不是誰都能有李唐那等胡種的臉皮,而且你以後如何自處?罷了,老夫看你最近有些不對勁,要不就找個事情出去吧。”
黃鐘反應過來了,就說道:“伯爺莫不是有意而為之?”
方醒無奈的道:“陛下和太子之間有些暗流湧動,我卻不好做人,不過這得看陛下的意思,最好是到南方去溜達一圈。”
“不過我卻捨不得無憂啊!”
方醒有些愁腸百結的模樣逗笑了解縉,他笑道:“老夫也捨不得悠悠,離了半日這心中就慌,一定要看到才行。”
三人大笑,然後各自散去,方醒進了內院就抱著無憂逗弄。
“夫君可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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