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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祥跪在大殿中,“陛下,都處置好了。”
朱棣的眉心一跳,說道:“可有人質疑?”
殺氣騰騰的話讓孫祥顫抖了一下,然後他說道:“陛下,奴婢派人去的時候交代過,讓他們當場宣告罪名,所以無人質疑。”
“有人質疑也不怕,朕想聽聽他們怎麼說,是說朕暴戾呢,還是說朕……老糊塗了!”
朱棣冷笑著,摩挲著鎮紙。
孫祥垂首不敢言。
朱棣是老了,可宮內的人知道,這位帝王越老……猜疑心就越重,敢摸虎鬚的人需要承受比以前更沉重的代價。
“朕讓明心放出風聲那麼久, 就想看看各方的反應,如今看來,果然是讓朕欣慰啊!”
這話讓人心驚膽顫,大太監看到門外有個小太監在探頭探腦,就走過去問了問,然後回來稟告道:“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朱棣的眼中一冷,說道:“讓他進來,朕看看他能說什麼。”
很快,朱高熾進來了,他行禮後被太監攙扶起來,然後氣喘吁吁的道:“父皇,兒臣想去瞻基那裡看看。”
朱高熾什麼時候去朱瞻基那裡需要來朱棣這裡請示了?
孫祥覺得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趕緊靠邊站。
朱棣的臉色冷冷的,說出的話也是冷冷的:“你想去看什麼?”
朱高熾還是那個彌勒佛般的模樣說道:“父皇,這也是兒臣的第一個孫輩,兒臣想去看看,好歹也能……”
朱棣淡淡的道:“瞻基的孩子,朕等了許久,你且去吧。”
朱高熾笑了笑,然後行禮離去。
等他走後,大殿內的氣氛幾乎能讓人窒息。
“陛下,黃儼回來了。”
朱棣嗯了一聲,等黃儼進來就問道:“方醒在那裡如何?”
黃儼剛去了一趟太孫府,是悄然去的,打聽到了不少訊息。
“陛下,興和伯今日早早就去了太孫那裡,然後一直在前廳坐鎮接待客人,只是趕了不少人。”
黃儼不敢看朱棣,想了想說道:“太孫妃已經發動了,殿下一直在後院照拂,興和伯令人各處警戒,並臨時打造了腰牌發給做事的人,隨後四處行走之人必須要有腰牌,沒有的馬上拿下。”
朱棣嗯了一聲,說道:“城外呢?”
這個卻不是黃儼去了解的,孫祥說道:“陛下,城外沒有發現異常。”
“愚蠢!”
朱棣冷笑道:“東廠的手段還是差遠了,罷了,且由他們去鬧騰,朕靜而觀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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