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閃開!”
方醒皺眉說道,張羽這才能擠到前面去。
“說說最近的發現吧。”
張羽想了想,說道:“伯爺,瓦剌人的襲擾大約是半年前開始的,開始只是三三兩兩的斥候遊蕩,後來甚至出現了幾百騎兵的規模,而且還到城下呼喝一番。”
“最近一兩個月,瓦剌人明顯的增強了刺探的頻率,堡內的斥候必須要百人以上才能出去,而且不能往野狐嶺方面哨探,否則會被攔截。”
“兩個月……”
方醒想了想時間,說道:“那應當是瓦剌和哈列國達成了什麼協議,所以他們必須要賣命,不然就是炮灰! ”
“阿臺什麼反應?”
韃靼人是一個重要的盟友,他們在,大明在草原上就有了代言人,而且還能牽制其它勢力。
張羽搖頭道:“阿臺有些怕了,每次派了人來,都是問陛下可是出兵了。”
方醒點點頭,看著眾將說道:“你們別以為阿臺是個膽小鬼,若是大明勢弱,閉關自守,阿臺也會趁機收攏部眾向外擴張。”
“現在咱們需要的是最新訊息,派人去阿臺那裡,告訴他們,本伯來了,讓他們向興和堡一線靠攏!”
……
晚上,錦衣衛在興和堡的人來求見方醒。
等一見面,看到這個和一個普通農戶一個樣的男子後,方醒就覺得錦衣衛這個部門不能削弱,只能改革。
“伯爺,脫歡和哈烈人已經達成了共識,哈列國內正在大肆練兵,聽聞還在打造什麼新武器,伯爺,沈大人說了,哈列國介入……幾乎毫無懸念,否則這番準備就白做了,於哈烈國主沒有好處。”
勞師動眾的招兵買馬,最後卻虎頭蛇尾的縮卵了,這樣的國主,怕是屁股底下要起火啊!
“脫歡知道自己把大明得罪狠了,所以目前是一條心跟著哈列國走,不過沈大人說,脫歡就是狼,他不會對誰忠心,若是勢頭不對,他肯定會跑。”
“他跑不了!”
方醒覺得瀋陽考慮問題還是欠缺格局。
“在大明和哈烈兩國之間,脫歡如果想當牆頭草,保證會死的很難看!”
“瀋陽現在怎麼樣?”
方醒既然知道了這些細節,就問了一句。
男子撓撓頭,憨厚的道:“沈大人從哈列國回來之後,倒是狠狠的歇息了好幾日,然後過了一段逍遙日子,最近好像是在甄別阿臺那邊的人。”
“這個舉措很正確,大戰當前,首先要把內部打掃乾淨。”
方醒突然問道:“他沒找個女人?”
男子尷尬的道:“沒,咱們的人都那個啥,只有沈大人不沾邊。”
瀋陽當年被趕出京城,為此還去退了婚,按道理應該是沒有道德上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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