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臺所經之處都是人馬的屍骸,還有那些刀槍,甚至還有未死的瓦剌人在慘嚎著。
這裡就像是一個修羅場!
戰馬打著響鼻避開了那些障礙,卻突然停住了。
“那是什麼?”
阿臺指著那輛緩緩而來的馬車上的石碑問道。
鍾定卻不知道,等及近看到墓碑上的字之後,他就說了:“意思是讓那人死後別閉眼,不然他的心中不安。”
頓時阿臺就覺得身後彷彿有一陣陰風吹過,他打個寒顫道:“這是為何?難道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這時瀋陽跟上來了,就說道:“那是個可憐的女人,被瓦剌人俘虜到塞外之後,飽受折磨,在釋放回大明的途中還發生了慘事,最後那女人笑吟吟的送走了夫君和孩子,就在伯爺的面前撞樹自盡……”
哦……
阿臺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強笑道:“瓦剌人就是野蠻!對那個女子的遭遇,小王感同身受。”
楊竹唏噓道:“瓦剌人要倒黴了,王爺,這便是對大明不敬的懲罰。”
這個故事馬上就傳播開來這是鍾定自作主張,他想借此來堅定韃靼人抵抗瓦剌人的信念。
大明興和伯和瓦剌人不共戴天,你們還怕個啥?
可鍾定卻沒想到曝光此事還帶來了一個副作用!
馬車所過之處,那些正在打掃戰場的韃靼人驚懼不已,不知道是誰帶頭,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這是世間最隱晦和最強硬的表態!”
韃靼人中的智者唏噓道:“瓦剌人該為他們的傲慢付出代價,而明人會帶著這個仇恨,讓他們永不翻身!”
可恐懼依然籠罩著這個地方,那些韃靼人的談話被俘虜們聽到了,頓時引發了一場暴動。
“預備……”
吳躍冷笑著舉手,前方五百多人的俘虜正在朝著這邊狂奔而來。
“齊射!”
“嘭嘭嘭嘭!”
一排排的俘虜被打倒在地,方醒在不遠處看著,冷冰冰的。
王賀在邊上問道:“興和伯,這些人大抵是怕被殺吧,只是阿臺的人紮營要勞力,要不咱們……先哄哄他們,優待一番?”
方醒側身看著他,面無表情的道:“阿臺那裡有足夠的人手,大明不白養活人,哪怕只是吃廉價的土豆。所以,讓他們準備一下,本伯要在此鑄京觀!”
王賀打個寒顫,卻不敢反對,就去找到了林群安和阿臺。
“伯爺要鑄京觀,你們叫人去準備一下吧。”
林群安讚道:“我本想提醒伯爺,沒想到卻是多餘,好,我這就去令人準備,順便找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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