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華兄,小弟可是來賀喜了。”
馬頭一動,就露出了那張油光錚亮的臉。
上次方醒結婚來的是陳嘉輝,陳瀟這貨據說是臥床不起,可從陳嘉輝臉上的隱怒來看,多半是惹禍了。
果然,一進去,陳瀟就先和張淑慧唱了個肥喏,把禮物一幅字畫送上,然後就笑嘻嘻的說道:“嫂子,今兒我可是要在這蹭飯了啊!”
張淑慧當然是賢良淑德的點頭,然後去廚房安排午飯。
到了書房,一坐下後,陳瀟就有些訕訕的道:“德華兄,小弟前日和莊華鬥了一場,結果兩敗俱傷,錯失了婚禮,今天是來請罪的。”
方醒笑道:“那天只有叔父到,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倒黴了。”
“我沒倒黴!”陳瀟得意的說道:“那小子踢了幾腳,可我把他的眼睛都打出了黑圈,最近可沒聽說他敢出門,想必是臉上還見不得人吧。”
問了一下,秦孟才知道,原來這位莊華的父親是行在太僕寺少卿莊壁。
“原來是個養馬的。”
方醒馬上就放心了,可他卻不知道太僕寺少卿是四品官。
陳瀟也沒心沒肺的叫嚷著要吃新鮮貨,補上自己的酒席。
扣肉、羊羹、爆炒腰花……
一連串家常菜後,新鮮貨就來了。
看著眼前巨大的螃蟹,陳瀟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德華兄,這是何物?怎麼看著有點像是蜘蛛呢!”
“帝王蟹!”
方醒拿出短刀,一刀就斬下了一條腿,用筷子捅著吃。
陳瀟先是楞了一下,看到方醒吃的眉開眼笑的,馬上就上手了。
“果然是美味!”
這是大明吃螃蟹還是南方比較多,在北方的話,對魚鮮不是很感冒,最愛吃的就是羊肉。
託兩代帝王的福氣,草原上此時已經是聞‘明’色變了,所以大量的羊肉得以進入北平。
“喝酒!”
茅臺酒一開啟,頓時那股子香味就讓陳瀟饞涎欲滴。
“德華兄,把酒給我吧。”
陳瀟高舉酒瓶說道:“這可是最後幾瓶了,建中……,咱們省著點喝。”
陳瀟的字是‘建中’,讓方醒覺得有些怪怪的。
“滋!”
酒杯不大,陳瀟一口就幹掉了,然後眨巴著嘴,眼巴巴的看著方醒手中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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