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中自從得知了國子監的人去找方醒的麻煩後,就到了宮門口去等候訊息,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跑來彙報。
“如何了?”
“打起來沒有?”
東宮父子的兩個問題讓梁中也是有些發怔,然後他擦去臉上的汗水說道:“是方先生的家丁來報的,說是方先生直接就揪出了漢王的內線,把國子監的秦司業都差點給罵瘋了。”
朱瞻基最擔心的就是方醒的脾氣,這時聽到沒群毆,心中就先是鬆了一半,隨即就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是說漢王在國子監裡有內線?還被揪出來了?”
朱高熾的臉上浮起了紅暈,他本還擔心會有人給北平府的朱棣上奏摺,把這次的事件說成是讀書人的自發行為。
然後嘛,當然是朱瞻基誤交匪人這種罪名就出來了。
當朱瞻基的地位不穩時,朱高熾屁股下面的太子寶座就會搖晃。
漢王什麼時候會用這種陰招了?這不像是他的手法啊!
這個疑惑在父子倆的心中一轉即逝。
梁中滿面紅光的說道:“正是,結果被方先生幾句話就給揪出來了,然後當場就問出了指使人。只是有些可惜的是,方先生居然讓秦司業把那人給帶走了。”
“那人活不過今天!”
今天的天氣不錯,不過秦班的心情和這個好天氣恰好相反,陰雲密佈。
而餘建則是有些畏畏縮縮的。那些國子監的學生都鄙夷的遠離他,不時還會對他指指點點,滿臉的嫌惡。
“哎!”
秦班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臉面掃地,心中對餘建的恨意也不少,只是他還需要撐起一個高大的老師形象,所以才會堅持把餘建帶回來。
不過此時秦班已經在後悔了。
人帶回去怎麼辦?這事不但是一個誤會,而且還涉及到了幾個皇子皇孫的爭鬥。
堂堂的國子監居然被人當槍使了,回去還要面臨著幾方的責難。
餘建,你怎麼不去死呢!
秦班衝著餘建瞪了一眼,把他嚇得縮了縮脖子。
只是這個脖子縮了之後,不一定就能像烏龜般的再次伸出來。
“閃開!閃開!”
一匹高速奔來的驚馬帶著飛塵從後面快速的接近,那些學生們都紛紛閃到了邊上,只有餘建心神大亂之下,反應慢了一拍。
可這一拍就足以發生一些讓某些人滿意的‘意外’。
馬上的騎士一直俯身伏在馬背上,看不清面目。當驚馬和餘建錯身而過時,騎士的左腳好似無意中的揚起。
驚馬遠去,塵埃落地,幾個心有餘悸的學生指著那騎士的背影破口大罵著,而往常最關注學生儀態的秦班也沒了精氣神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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