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老七直接是用小盆裝了一盆的饅頭,幾乎是三口一個,聞言他努力把嘴裡的饅頭嚥下去,翻著白眼道:“還,還好,不過是吃一口罵一句罷了。”
方醒淡淡的道:“那就好,等怨氣積累到明天后,那就好看了。”
而在大營那邊,孟蛟正和林群安聚在一起吃飯,不但有肥肉,還有一罈酒。
孟蛟喝了一口酒,擦去下巴的酒漬嘆道:“也不知道武安侯是在想什麼,怎地把方先生給忘了。”
林群安細細的抿著酒,放下碗後,沉聲道:“今日是趙王勞軍,可這本該是北平府的事,你明白嗎?”
孟蛟被酒嗆了一下,咳嗽了半天才驚訝的道:“老林,你的意思是……”
說著他的手指向了南方。
林群安點頭道:“趙王越矩,武安侯不但沒有拒之,反而任由軍中大部都對趙王頗有好感,這…就是方先生所部受委屈的原因所在!”
孟蛟傻傻的道:“ 可趙王只是宗室啊!”
林群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夥伴道:“可他畢竟是陛下的兒子,所以你可別傻乎乎的就上了別人的套。”
孟蛟恍然大悟道:“瑪德!原來武安侯這是攀上高枝啦?我呸!”
今天的勞軍搞得陣勢不小,而鄭亨也極為配合,反而柳升卻冷淡的拒絕了酒食,只是和平時一樣的吃著自己的小灶。
“父親……”
柳溥帶著功課回來了,看到案几上的肉菜,頓時眼睛一亮,馬上就嚷道:“父親,我沒吃飽。”
柳升含笑叫人去盛飯,然後看著兒子大口的吃著肉菜,心中就有些眉目了。
“今日方先生軍中沒有肉食?”
“沒有!”
柳溥氣憤的道:“連德華兄都吃著饅頭和大白菜,父親,趙王這是想幹什麼?”
柳升緩緩的道:“你的腦子不靈光,就別想這些事了,方先生自然有他的應對。”
下午,方醒營中波瀾不驚,只是他自己單獨出去了一趟,許久才回來。
按理軍中不能隨意出入的,須得向上官申請。可方醒所部沒有上官,而且更絕的是,方醒居然不是軍中人,這就給了他尋找漏洞的機會。
今天方醒營中鬧了半餉,鄭亨聽說後也只是置之不理,甚至巴不得方醒所部鬧大一點,這樣他就能插手了。
目前方醒所部有些尷尬,因為鄭亨的放棄,所以沒誰願意去搭理他們,可這同時也造成了別人不好插手的情況。
“後來呢?”
鄭亨中午和趙王府上的人喝了一通,臉上紅紅的問道。
親兵也喝了不少,打著酒嗝回話:“侯爺,後來…後來他們就安靜了,還學什麼數學來著。”
鄭亨眸色深沉的揮揮手,自言自語道:“難道你想把麾下都教成學問大家?那我倒是想成全你,可惜啊……”
方醒沒有想把這些軍士們培育成大家,只是想讓知識的種子散播出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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