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淡淡的道:“燒酒,最厲害的那種。”
李茂瞄了在邊上伺候的家中小廝一眼,小廝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你想喝酒?到岸邊去喝吧!
可小刀還是伸手進了挎包中摸索了一下,然後拿出一個瓶子出來。
“嘶嘶嘶嘶……”
當看到那個白玉般的酒瓶時,所有人的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了眼眶,只有陳瀟得意的想著:果然是德華兄,這架勢直接能摧垮他們。
方醒開啟瓶蓋,一股濃郁的酒香就瀰漫在船艙中,所有人都不禁吸著鼻子。
這是什麼酒?好香啊!
凝香的面色開始有些凝重起來。
能擁有這等美酒的人,會是李茂他們嘴裡的落魄鄉下小地主嗎?
“咕咚!”
方醒喝了一大口,然後在大家咽喉的湧動中,把酒瓶遞給了小刀,就拿起了毛筆。
麻痺的!喝急了呀!
方醒只覺得一股熱氣從咽喉下到了小腹,頓時腦袋就是一暈,結果剛想起來的那首詩就給忘記了。
臥槽!裝大了呀!
李茂看到方醒一臉的菜色,就冷笑道:“你莫不是在拖延時間吧?若是找不到頭緒,凝香小姐想來願意彈奏一曲為你助興!”
凝香看到李茂的目光,就淺笑道:“凝香願為諸君獻醜了!”
凝香一雙欺霜曬雪的玉手剛摸上琴絃,方醒就哈哈笑道:“不必了,作詩又不是憋尿,難道多喝水就有了嗎?哈哈哈哈!”
凝香的臉色大變,那手玉手伸也不是, 縮也不是,一時間就僵持在那裡,眼中淚水盈盈,惹人憐愛。
“方醒!你……”
秦班老臉通紅的指著方醒,顫抖著說道:“你,你,你有辱斯文!”
方醒斜睨著秦班道:“辱你妹!大把年紀還來秦淮河邊浪,你這麼風騷你媳婦兒知道嗎?”
“你,你……”
秦班被這話給堵住了,他指著方醒的手在顫抖著。邊上的華清擔心他倒下,趕緊就過去扶了一把。
“秦先生別急,這方醒肯定是寫不出詩來,在胡攪蠻纏呢!”
秦班一聽覺得也是,就壓制住胸中的怒火,就等著方醒落筆。
方醒輕佻的衝凝香挑挑眉,然後就一副書法大家的模樣下筆了。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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