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中總是不缺少八卦和流言,而最新的流言就是胡廣和楊士奇被皇帝呵斥了。Ww』W.ΩLieWen.Cc
“聽說了沒有?那胡廣和楊士奇被陛下斥責為愛惜什麼毛,做事不踏實。”
“那叫惜羽毛,說的是他們只顧著自己的名聲,卻不肯為陛下分憂,不肯為百姓做主!”
“嘖嘖!聽說前幾日就在揚州府,若不是那聚寶山衛的監軍點出來,那揚州知府就要逃脫罪責了。”
“什麼罪責?”
“拐賣女娃,從小就打罵教授討男人歡心的手段,而那個知府就是那些柺子的後臺。”
“無恥!我家那條巷子就有人家被拐走過女娃,一家人以淚洗面,那女娃的母親最後都鬱鬱而終,你說他們是不是畜生?”
“就是畜生!”
“畜生!”
朱棣火非同小可,看著他在上面繞圈子,越走越急,下面的人都心中揣揣,生怕自己遭殃。
胡廣和楊士奇灰頭土臉的站在中間,兩人都知道,這是方醒的報復。
可誰家報復會這麼直接!
你方某人居然直接上奏,這是要撕破臉皮嗎?
朱棣轉圈結束,冷冰冰的看著下面的人,沉聲道:“那些商賈全數抄家,有人命的殺!其餘全家流放!”
“崔曉晨革職……”
下面的文官頓時覺得心中鬆了口氣,這年頭誰沒有幾個小妾啊!要是有來歷不明的被扯進去,誰也落不了好。
朱棣不屑的看著那些放鬆的臉,繼續說道:“全家流放!”
這就是人治,可下面的張輔卻覺得挺不錯的,至少比起什麼仗責好多了。
剛才他還在擔心方醒樹敵太多,可聽到朱棣的處理後,心中有了些明悟。
“陛下這是在掌控著平衡。”
書房中,方醒端起茶杯,緩緩的道:“雖然沒讓我去抓人,可我必須要弄出些事情來,不然就太不懂事了。”
要是方醒在揚州府之行表現的完美無缺,那麼就辜負了朱棣讓胡廣和楊士奇去背鍋的一番好意。
“我的位置太扎眼了,最好是時不時的犯點小錯,不然引各種猜疑,陛下也為難啊!”
方醒對朱棣的印象挺不錯的,覺得這皇帝對自己總是有些偏愛,多次容忍了自己的小出格。
說到小出格,方醒問道:“瓦剌使者還被關著?”
黃鐘答道:“最近有些聲音,說是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可我大明老是關著瓦剌使者總不是回事,特別是說……”
方醒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樹上化雪後的殘痕,淡淡的道:“可是說我已經為燕娘報仇了?”
黃鐘點點頭,方醒緩緩的轉過身來,語氣平淡的道:“可若不是他們縱容,我大明的女子怎會遭遇如此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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