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方醒就明白了朱棣答應讓徐景昌來交趾的用意,他看了看地圖,“壓上肯定是要壓上的,不過還得小心陳建安,來人!”
兩千騎兵的統領常建勳,還有方醒麾下的千戶以上將官都進來了。
方醒招招手,等人都圍過來後,命令道:“常建勳率領騎兵護衛著斥候馬上出,前出到安寧縣城,以此為中心,呈扇面搜尋,直至搜尋到阮帥部為止。”
常建勳聞令大喜,他本就是想打一仗,這才求著朱高煦讓自己帶騎兵出來。
“伯爺,遇到阮帥的話,我部如何應對?”
看著常建勳嗜血的模樣,方醒瞟了有些不解的徐景昌一眼,冷冷的道:“可縱馬展示我大明軍威,以震懾之,若有反抗,取了腦袋來!”
“ 是!”
常建勳喜不自勝的跑了,唯恐被人搶了這個任務。
方醒看了看徐景昌,淡淡的道:“太祖高皇帝當年定鼎大明時是何等的雄邁,區區阮帥也敢窺探神器嗎?若是我軍謹小慎微,何以震懾四鄰!日後何以去見太祖高皇帝!”
徐景昌訕訕的道:“我這不是擔心招降不成嗎!”
方醒搖搖手指,輕蔑的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阮帥嘗過了割據一方的甜頭,怎會真心投降!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
“林群安!”
“伯爺,下官在!”
方醒吩咐道:“整軍,馬上出!”
隨著方醒的命令,大隊人馬紛紛收拾出營,在城外列陣等待。
夏常安把方醒和徐景昌送到城外,有些擔心的道:“伯爺,那阮帥狡詐,您可千萬當心。”
看著夏常安那黑瘦的臉,方醒點頭道:“夏知府放心,此間事了,以後的建平府必然不復清冷,你好好的做!”
看著長長的隊伍遠去,夏常安低頭摸摸眼睛,低嘆道:“若是這般,那我夏常安也不枉來交趾一回……”
想起剛才聚寶山衛那雄壯的軍容,夏常安回身不禁漲紅著臉,揮舞著拳頭喊道:“大明威武!”
……
清晨,安寧縣,當方醒看到那殘垣斷壁時,不禁嘆道:“興亡皆苦啊!”
常建勳留下的騎兵上前迎接,方醒就問了目前的搜尋情況。
“伯爺,從昨日開始,如今已經有二十里了。”
方醒皺眉道:“還沒遇到阮帥的人?”
騎兵搖頭,徐景昌猜度道:“莫不是跑了?”
方醒搖搖頭道:“阮帥若是敢逃,此後他就是喪家之犬!”
不過想起阮帥此時的精神狀態,方醒略一思忖,就道:“我軍馬上出!”
交趾已經成了大明的領土,阮帥既然頂著個鬥士的頭銜,若是不戰而逃,那還是什麼鬥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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