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方醒在邊上乾咳道:“那個啥……書院的樹苗呢?”
華小小隱蔽的衝方醒翻個白眼,然後說道:“今日就可移栽,還請興和伯準備好人手,我家自然會有人教導。 ”
“那就好,學院裡幾十號人,不夠方某就再叫些人來。”
華小小聞言愕然道:“興和伯,那些可是文曲星下凡,您難道要讓他們種樹?”
“哪有什麼文曲星!”
方醒覺得這個世界的觀點實在是太奇葩了,哪怕再重視讀書人,可也不能冠以什麼文曲星的頭銜啊!
“都是些吃飽沒事幹的傢伙,就這麼說定了,晚點就開始移栽。”
方醒樂滋滋的走了,華小小迷惑的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個人和那些讀書人不一樣。
“多了些什麼呢?”
華小小輕皺秀眉,想了半餉才恍然大悟道:“多了不羈。”
讀書人不管是好還是壞,可對外時都是一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模樣。
而方醒卻是率性自然,不加掩飾。
“殺!”
操場上,那些學生正在家丁的帶領下操練刺殺。
年紀小的手中都是木棍,大些的都是鐵棍,一招一式的看著頗有些氣勢。
解縉活動著腳腕,饒有興趣的問道:“德華,這次能牽扯到胡廣嗎?”
得!這位還是沒忘記胡廣的冷漠。
方醒搖頭道:“不可能,那封書信用詞隱晦,而且只是同窗之間的交往,如何能扯上胡廣。”
解縉笑了笑,“那可不見得,陛下做事有時只憑臆斷,所以希望光大兄能平安無事吧。”
小心眼啊!
不過方醒卻認為這樣的解縉更真實。
這年頭哪來那麼多的道德君子,即便是有,方醒也不會和這種人多接觸。
太假了!
等操練完畢後,就是早餐時間。
方醒也跟著混了一頓。
早餐內容都差不多,不過師生不在一起吃。
解縉因為身體還在恢復期,所以早餐時就多了一小碗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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