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把大黃放到地上,阻止了它去啄自己傷口的舉動,然後淡淡的道:“為何不通知其他人?”
方家的安保措施很嚴密,小刀當時只需要用雷射筆朝著暗哨的位置點一下,那麼今晚就不會發生被人突入內院的事。
小刀懊悔的道:“老爺,小的當時以為就一個人,覺著自己能解決掉他,所以就”
方醒把大黃交給小白,然後說道:“驕傲自滿,粗心大意,好大喜功,我再三強調的團隊精神呢?嗯?”
小刀垂下頭,不敢辯駁。
方醒抬眼道:“小刀做事不謹慎,從明日起,你每日就在前院練字,不許避人,寫的不合格重寫!時間就暫定十日。”
接下來就是審訊,方醒沒精神參加,他也大致猜到了查不到幕後指使者。
“方五和小刀一起審訊,天亮了再告訴我。”
方醒打著哈欠回去睡覺,小刀想起自己即將遭遇的懲罰,於是那個俘虜就倒黴了。
躺在床上, 方醒剛有些睡意,張淑慧就問道:“夫君,會是誰派來的?”
小白想起自己的愛寵,不禁恨道:“少爺,能抓到那個人嗎?我要給大黃報仇。”
方醒閉上眼睛道:“多半是那些鹽商,等天亮我再寫一份奏摺上去。”
方醒沉沉睡去,可張淑慧和小白卻輾轉難眠,想著今晚要是沒有鈴鐺和大黃在的話,一家三口是不是就要被人給一鍋端了。
可就在方醒的枕頭下面,一隻手槍正躺在那裡,這也是方醒從不畏懼晚上被人潛入的原因所在。
“武功再高,一槍撂倒。”
天亮了,方醒拿到了口供。
“老爺,小的反覆問了三遍,每次的口供都相符。”方五一夜未睡,依然是精神奕奕。
方醒打個哈欠,看了一眼口供,就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兩人都是死士,中間人不明,先付一半,剩下一半如果成功就親自領取,若是失敗就轉交家人,很職業的手段!”
“就這樣吧,記得監督小刀練字。”
方醒揉揉額頭,然後對黃鐘道:“伯律,寫一份奏摺,措辭隱晦些,往鹽商的身上帶。”
黃鐘起身磨墨,“伯爺,您認為是鹽商乾的嗎?”
方醒嗤笑道:“最大的嫌疑就是紀綱,不過他知道方家的家丁厲害,所以夜襲是不會搞的,那最後的嫌疑可不就是鹽商了嗎!”
黃鐘瞇眼想著奏摺的措辭,隨口問道:“伯爺,那會是誰把您在鹽政中起到的作用傳出去的?而且還是傳給了那些鹽商,難道是那幾位大學士之一?”
“別想這個,胡廣不會幹這等事,楊士奇也不會,幾位尚書不可能,我覺得問題應該是出在宮中。”
等奏摺送到朱棣的手上時,這位老大毫不猶豫的就發飆了。
“方家昨夜潛入死士,幸虧興和伯家養了狗鵝,否則朕現在接到的就是死訊了!說!是誰把那日廷議之事洩露出去的?”
胡廣心中一驚,看了金幼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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