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爺是想驕敵嗎?”
方醒笑道:“正是,各項準備都還在籌謀中,貿然出手,那確實是會投鼠忌器。”
於是一頓讓揚州府上下矚目的飯局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民間政治家們都認為這是鹽商們的一次勝利。
“他們會跑。”
肖震急匆匆的趕來,擦去臉上的汗水說道:“伯爺,下官晝思夜想,覺得這些鹽商既然知道此事已經無法善了,卻遲遲不見動作,肯定是在籌劃銀錢,隨時準備逃跑。”
方醒讚賞的道:“你的分析不錯,他們肯定要跑,不過此時大軍在城中和城外封鎖,他們必須要找到漏洞才行。”
肖震想了想:“ 那伯爺您今日請他們吃飯,就是在佈局?”
“慢慢看吧。”
方醒不相信揚州府的任何人,所以肯定不會透露自己的佈局。
……
方醒的奏摺快馬加鞭的被送到了朱棣的手裡。
“……鹽商已然成患,以商賈對抗大明,此風不可長。”
“……臣已撒下大網,就等著封住揚州府,然後動手。只是需趕緊通知各地,隨時準備應變……”
朱棣把奏摺拿給朱瞻基看,然後說道:“興和伯這是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嗎,那朕就等著看他的大網能網住多少人。”
“陛下,成國公在殿外請罪。”
坐在朱棣的位置能看到殿外的情況,他看著跪在殿外的朱勇,不屑的道:“讓他滾回家去!”
……
來運樓的那頓飯之後,揚州府詭異的平靜了下來,可整個南方,甚至連帶北方都在鬧鹽荒。
方醒每日都在駐地待著,彷彿不知道風暴已經聚集在揚州府的上空。
這日下午,一個身上帶著海腥味的便衣男子進了這個大院子,找到了方醒,然後方醒就召集了麾下。
“時機到了。”
方醒指著坐在自己下的男子介紹道:“這位是傅顯,水師都指揮使。”
“見過傅大人。”
傅顯的臉看著一如既往的黑,他笑道:“諸位多禮了,本官此行來只是配合興和伯,完事後我請。”
“好!傅大人爽快!”
沈浩大聲叫好,等現只有自己出聲後,不禁暗自叫苦。
“今夜沈浩部留在城中。”
方醒的話讓沈浩大喜過望,急忙道:“多謝伯爺看重,下官今晚一定會拿住那些鹽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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