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當然不會認這個黑鍋,所以他無辜的道:“陛下,臣只是防患於未然而已,若是輕縱此身,豈不是辜負了陛下的看重?”
朱棣冷哼一聲道:“你的臉皮倒厚,朝中能人無數,似你這般憊懶的貨色也值得朕看重嗎?”
方醒嬉皮笑臉的道:“在陛下的面前,臣自然是小輩,豈敢豈敢。
金忠看到方醒順著杆子爬,就打岔道:“陛下,鹽政就是臣與興和伯最為惹人注目,此事必然是鹽商所為,不過大局已定,臣看……還是算了吧。”
“!”
朱棣揮手把茶杯掃落,面色鐵青的道:“漏刀之輩,目無王法,該殺!”
“陛下……”
金忠看到朱棣發怒,正準備勸說幾句,可朱棣已經拂袖而去。
門外的侍衛馬上簇擁上去,在這個多事之秋,若是再來一個刺客,估計金陵城要被折騰的翻過來。
金忠哎了一聲,趕緊和方醒跟上去,一直送到了大門外。
朱棣矯健的上馬,他用馬鞭指著方醒道:“你也趕緊回去!”
“是,陛下。”
方醒覺得老朱真是管得太寬了,不就是個夜禁嗎,我多久才用一回可以出入夜禁的特權啊!
不過轉念一想,方醒就知道不是這個原因。
馬蹄聲遠去,金忠嘆道:“陛下這是擔心你再次遇刺,趕緊回去吧,老夫無事。”
辛老七把方醒的大白馬牽過來,方醒問道:“金大人,那些刺客果敢勇為,箭法也不差,您是怎麼躲過去的?”
金忠一臉自豪的道:“老夫今日下衙時突覺心血來潮,然後就算了一下,這不就有心算無心,躲過去了。”
這個……
方醒後面的問題被這個強大的理由給堵了回去,一直到家,他都在琢磨占卜是否真有其事。
“夫君,有的呢。”
張淑慧一邊給他脫衣服,一邊說道:“妾身在孃家時,曾經見到過一次,果然是靈驗無比。”
脫完外衣後,張淑慧這才想起今天的日子,就推了一把方醒,幽怨的道:“夫君,今日您該去小白那裡了。”
方醒嗯了一聲,想著金忠的事就去了小白那裡。
小白早就把床鋪好了,看到方醒進來,就一頭鑽進了被子裡,只留下烏黑的秀髮在被子外面。
方醒看到小白大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面,不禁莞爾,然後拍了一巴掌。
“啪!”
“少爺……”
小白在被子裡甕聲甕氣的嗔道,然後身子磨蹭著進了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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