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淮的鹽商幾乎被方醒一網打盡,而山/西的鹽商同樣被重創,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方醒提出的鹽政改革。
而方醒最近提出的收取奢侈品商稅的建議,更是讓那些人氣得牙癢癢,恨不能再出來一個刺客,直接讓方家滅門。
方醒正在給鈴鐺喂打蟲藥,鈴鐺誓死不從,拼命的想逃出他的魔爪。
“老實點!”
方醒本來屁股就沒好, 再被鈴鐺折騰幾下,就有些抱不住了。
張淑慧在邊上微笑看著,然後喊道:“小白快來,夫君不行了。”
“誰不行了?!”
方醒氣喘吁吁的抱著鈴鐺的脖子,喝道:“乖乖的啊!不然晚飯就沒了。”
可鈴鐺卻嗚咽著,狗嘴一拱,就把方醒送到嘴邊的藥給拱到了地上。
“不管了!”
方醒艱難的起身,一臉嫌棄的道:“等你哪天肚子裡全是蟲子,吃掉你的內臟!”
張淑慧嗔道:“夫君就會嚇唬鈴鐺。”
趕來的小白摟著鈴鐺的脖子,然後把那藥送到它的嘴邊去,柔聲道:“好鈴鐺,把藥吃了吧,晚上給你吃肉。”
在方醒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鈴鐺沒有一絲猶豫,把那藥用舌頭捲進嘴裡,然後一仰頭,就活蹦亂跳的搖起了尾巴。
“臭狗!”
方醒氣得在鈴鐺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在它委屈的嗚咽聲中說道:“叫人注意鈴鐺這幾日的排洩,如果有蟲子,那就對了。”
屁股受創很難受,可更難受的是方醒很年輕。
年輕就代表著火力壯!
晚上在張淑慧吃吃的笑聲中,方醒灰溜溜的去了書房。
……
清晨,方醒習慣性的伸手一摸,然後才醒悟自己昨晚是孤身一人。
“獨自去偷歡呀,我拒絕你監管,我獨自去偷歡呀……”
等洗漱後,方醒發現張淑慧和小白都有些沒睡好的模樣,就取笑道:“可是思念為夫,夜不能寐啊!”
張淑慧嗔道:“夫君就會說笑。”
小白打著哈欠道:“UU看書 .uukanshu.com少爺,昨夜我和夫人一起睡的,就是聊晚了些。”
呃……
方醒不合時宜的想起了兩美女睡一床的場景,然後乾咳道:“下次記得叫我。”
吃完早飯,徐慶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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