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嘆道:“你就是一隻小狐貍,從文,從武,從各個方面在影響著陛下一家,可你也別得意,陛下那是看到了弊端,不然的話……你以為自己還能從交趾回來?”
方醒打個哈哈,淡淡的道:“若是如此,那此刻我不是攜家出海,就是帶著願意走的兄弟把占城給打下來了。”
解縉好奇的道:“那此後呢?”
“此後?”
方醒有些憧憬的道:“此後大明和我就不相干了,我自然四海逍遙,興許會打下一個大大的島嶼,然後自立門戶!”
解縉笑道:“那你捨得?”
“ 沒什麼捨不得的!”
方醒灑然的道:“山/東和沿海的流民不少,我只需把船一靠岸,那人口自然會增長,再去搶些朝鮮和倭國的女人來,一個男人配幾個女人,老子要縱橫四海!”
“可到時候你打得過鄭和的船隊嗎?”
解縉問了個危險的問題,可方醒卻坦然的道:“若是到了那個時候,自然是相安無事最好,可若是有人挑釁,嘿嘿!”
看到方醒一臉的自信,解縉無奈的道:“罷了,這等猜測就不要胡說了,免得哪天嘴漏被人聽到,你我都跑不了。”
方醒也覺得好笑,於是就把這個笑意帶到了宮中。
朱棣今日的情緒不大對,不過在看到方醒後還是好了些。
“你不在家守著自己的媳婦,來朕這裡幹什麼?”
大太監看到方醒嘴角帶笑,就警告的瞥了他一眼。
陛下的心情不好呢,你還敢笑!
方醒笑著道:“陛下,剛才斯波義元去了臣家裡,看樣子被大明的船隊給嚇趴下了,誓說要推翻足利幕府。”
朱棣把奏摺放下,閉眼,等再次睜開時,已經是鋒芒畢露。
“那就讓他們去殺吧!大明只需在中間撥動幾下。不過若是需要,你可答應給他支援,兵器,糧草,朕不會吝嗇於這點東西。”
方醒應了,然後就告退。
“你等等!”
還沒走到門口,朱棣就叫住了方醒,然後皺眉道:“你……去看看婉婉。”
婉婉怎麼了?
帶著這個疑問,方醒輕車熟路的去了太子宮中。
若說外臣誰在宮中最隨便,估計就數方醒了。路上遇到那些早就熟悉他的宮女太監們也是笑呵呵的。
進了太子宮裡,朱高熾和他老子一樣的苦大仇深,只是指指偏殿,示意他自己去。
這一家子是怎麼了?
方醒到了偏殿,婉婉的嬤嬤看到他,就低聲道:“伯爺,郡主過年都是鬱鬱寡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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