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興和伯的奏摺進上。”
大太監小心翼翼的把奏摺奉上。
朱棣隨手接過。
“……其人一家二丁皆為國捐軀,此非忠良焉?然忠良之後卻零落至此,豈不讓人心寒?陛下,此後可還有人願意為國效命否?”
“混賬!”
朱棣把奏摺扔出去,起身在上面轉圈。
聯想起方醒上次的奏摺,其目的昭然若揭:改變勾選制!
朱棣有些惱火,不,應該是羞怒!
此事要是傳出去,那些百姓就會視勾軍為畏途,到時候到哪找兵源去?
“令瞻基把這事處理了。”
朱棣深知變革不易,在北方草原上依然存在大敵的情況下,關於軍制的改革必須要謹慎,否則一旦出現反覆,大明就危險了。
“豎子無知!”
……
“陛下了,豎子無知!”
黃儼得意的走了,杜謙殷勤的把他送出去,留下了方醒和朱瞻基。
朱瞻基尷尬的道:“德華兄,這嶽保國就安置在書院裡吧?”
既然是忠良之後,理當得到優待。
方醒點頭答應,然後無奈的道:“軍制改革必然要謹慎,這個道理我懂,可謹慎是一回事, 沒動靜又是一回事,大家都拖著,等拖幾十年,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積重難返!”
朱瞻基看到杜謙回來了,就乾咳一聲打斷了方醒的話,道:“我這就派人去接他的祖父過來,德華兄,這孩子你就帶回去吧。”
於是方醒在回程時就多了一條小尾巴。
到了書院,方醒叫來馬蘇,介紹道:“他叫嶽保國,此後就是書院的弟子了,你且安排人照顧他,等他祖父到了之後再。”
嶽保國回身看著方醒,那眼中都是驚恐。
“大人……”
稚嫩的聲音讓方醒有些傷感,他道:“在這裡別叫什麼大人,叫山長。”
“山長。”
嶽保國扯扯已經把手完全套住的袖子,怯怯的道:“大……山長,小的會幹活,刷馬打草餵食都會,還會洗衣服。”
“這裡是書院,你以後就是生,別什麼小的,以後自稱生就好了。”
馬蘇不知道這位身穿一套大的可笑的軍服的孩子是什麼來歷,不過既然是方醒安排的,他肯定會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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