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想都不用想:“猛火油火頭大,一個火鍋能用到多少?隨便來一點就夠了。”
兩人相對一視,然後就去了宮中。
……
朱棣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外面一個犯事的太監被責打的聲音傳進來,朱棣的臉頰在抽搐著,手中的馬鞭一揮,案上的鎮紙落地。
“呯!”
大太監和黃儼都噤若寒蟬,其他人都眼觀鼻,鼻觀心的在裝傻子。
“那個畜生怎敢死!他怎麼敢!”
胡廣知道朱棣為何發怒:手下的野狗本就到了要打狗吃肉的時間,可這條野狗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這讓喜歡掌控一切的帝王如何甘心?
“陛下,太孫殿下和興和伯求見。”
“他們來幹什麼!?”
朱棣的眼睛有些發紅,手中的馬鞭指著稟告的太監道:“讓他們進來!”
方醒和朱瞻基進來看到的就是一位殺氣騰騰的帝王,行禮後,朱瞻基說道:“皇爺爺,孫兒和興和伯商量了一下, 覺得這事不大對勁。”
“嗯?”
朱棣把馬鞭一扔,喝道:“趕緊說來!”
“皇爺爺,紀綱叫人弄了一大桶的猛火油進去,可目的不過是為了吃火鍋。猛火油火勢大,只需一點就夠了,那麼他們辛辛苦苦的弄一大桶進去卻是為何?”
朱棣的眼睛一亮,隨即一暗,然後吩咐道:“令各城門不許懈怠,要仔細盤查出城的人。”
回過頭,朱棣的眼中多了幾分厲色:“若是紀綱要跑,必然早就出了城門,傳令下去,各處仔細嚴查,抓到紀綱的,重賞!”
可大家都知道,紀綱幹了那麼久的錦衣衛指揮使,藏匿的能力不可小覷。
多半是找不到了吧?
戶籍難不倒這位指揮使,甚至出海的路線也難不倒他……
回到家,方醒找來了方五和小刀。
“紀綱對家人如何?”
方五負責那一邊,就說道:“老爺,紀綱對家人也就是普通。”
“那個慧娘呢?”方醒問小刀。
“去過幾次,每次都是悄悄的,甚至是從後牆爬進去。”
方醒沉吟了一下:“那個慧娘是什麼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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