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指著地圖上的瓦剌方向說道:“把禿孛羅和太平看到自己的心腹大患馬哈木敗亡,此時正該是內部爭奪權力的時候,可阿魯臺的虎視眈眈,卻會讓他們攜手禦敵,由此看來,阿魯臺不懂謀略。←小說,”
王賀笑道:“興和伯此言大為有理,不懂天時地利人和,蠻夷就是蠻夷,好日子長不了。”
從古至今,漢人最驕傲的就是自己再糜爛,可終究是‘胡人無百年運’。
這種阿Q精神方醒不是很感冒,他點點頭繼續說道:“等滅了那股敵軍之後,王大人記得把訊息放出去,就說我方某人到了!”
“好!”
這聲音有些突兀,眾人一看,就看到楊福宏一臉嫌棄的看著梁順。
梁順漲紅著臉道:“伯爺恕罪,下官一時心中激盪,情不自禁了。”
方醒微微一笑道:“兩軍對壘,信心很重要,不過我料定阿魯臺得知訊息之後,肯定會嗤之以鼻,並繼續攻打瓦剌。”
方醒所部不過兩千多人,進取不足,只能防禦,這個道理阿魯臺肯定是懂的。
“阿魯臺一戰被陛下打斷了脊樑骨,此後必然不敢正視我大明。”
王煥有些迷惑道:“伯爺,那咱們何不如靜觀其變呢?”
方醒說道:“為了讓阿魯臺和瓦剌打的更精彩些,咱們就先剁掉他的一根手指頭,讓他知道,只有統合了蒙元,他才有機會挑戰大明!”
王煥覺得不大對頭,不過此事不是他所能置喙的。
方醒最後說道:“準備吧,斥候判定敵軍的位置之後,我們就出發!”
要打仗了啊!
眾將都心潮澎湃的出了大堂。
楊福宏堆笑走在王煥的身邊問道:“大人,咱們也要去嗎?”
王煥還在想著方醒剛才的分析,聞言就隨口說道:“不一定,興和伯興許會讓咱們留守興和堡。”
楊福宏聞言鬆了一口氣:“雖然興和伯戰績赫赫,可那是阿魯臺的精銳呢,而且還是冬日進軍,弄不好啊……”
梁順盯著楊福宏,看的他訕訕的,然後說道:“敵軍就在眼皮子底下,若是不打,哪天咱們被人摸了都不知道。”
楊福宏道:“有斥候呢,哪有那麼容易被人摸進來的。再說了,興和伯的封號就在咱們這裡,那肯定是不能丟的,否則他還怎麼叫興和伯?”
王煥喝道:“閉嘴!”
這時方五帶著一個全身都蒙在黑袍裡的人走了過來,連臉都看不到。
“嘖嘖!這是誰?”楊福宏舔舔嘴唇道:“大人,看體型有些像是女人呢!難道興和伯還……嘿嘿!”
……
方五帶著這人進了大堂,然後稟告道:“老爺,此人自稱有蒙元皇室的血統。”
方醒聞言就說道:“先去把監軍叫來。”
等王賀來了之後,看到這個黑袍蒙元人,就問道:“興和伯,難道是有人投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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