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李芳遠會主動進攻倭國?”
“有可能。”
方醒想起了以後,朝鮮這個民族的心性古怪,自卑而自大,常常會弄些超出自己承受範圍的事情來。
張輔滿意的道:“若是這般就再好不過了,我判定朝鮮必敗,到時候倭國必然會趁勢反攻,大明介入的機會也就到了。”
方醒點頭道:“倭國國內紛爭不斷,暗流湧動,朝鮮若是進攻倭國,那正好中了足利義持的下懷, 他可以趁機整合國內的各方勢力,那時候的倭國,實力就會快速的膨脹。”
戰爭是危機,可也是機會。
……
按理能離開大明是好事吧,那就趕緊走。
可李裪在臨走前居然來拜見方醒。
“興和伯,在下本想留在金陵朝夕請教,可父王卻催促甚急,讓人扼腕吶!”
李裪的神色從容,言談間舉止儒雅。
方醒一臉遺憾的道:“本想等小兒週歲後請你去書院看看,可惜了,科學終究無法被傳入朝鮮。”
李裪的眼皮跳動幾下,握拳又放鬆,然後詫異的道:“那可真是遺憾之至,在下早就想向興和伯懇請入學,哎!失之交臂,如之奈何啊!”
別逗了!我都要走了你才來這一招,有意思嗎?
朝鮮儒學漸漸昌盛,禮儀也隨著大明而走。
客人說要走,說是再不走就要誤事了,這個時候主人家就可以展示自己的大方了。
千萬別走!酒菜馬上就好,讓那些狗屁事情見鬼去吧!
這種惠而不費的話李裪自己就能說上半個時辰不帶重樣的。
所以他只是一臉的遺憾。
而方醒更是遺憾,彷彿失去了一位摯友。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小兒的週歲看來也只能空留遺憾了。”
李裪的臉頰一抖,拱手道:“是啊,不過在下雖然人不至,可早就準備好了些許禮物,稍後還請興和伯笑納才是。”
方醒擺手正色道:“哪有這樣的事情,千萬別!”
“一定要的。”
李裪出了方家,那臉色馬上就變得鐵青,低聲道:“這是公然索賄,厚顏無恥!厚顏無恥之輩!讓人大開眼界啊!”
可李裪還真不敢不送禮,否則他擔心方醒會在半路上讓人收拾自己。
……
禮物送了,第二天早上人也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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