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慧柔聲道:“夫君在外受苦了,妾身在家享福,想起來就覺著虧心呢!”
方醒夾了一筷紅燒茄子給張淑慧,不耐煩的道:“男人出去做事天經地義,那些商人一年到頭還不能回一趟家呢!我這個算什麼?趕緊吃飯!”
張淑慧抿嘴笑了笑,然後給方醒舀了一勺子油炸花生,再舉杯,“夫君,妾身敬您一杯。”
花生米早就在方家莊種下了,不過外界對此表示不能接受,覺得這位興和伯真是饕餮轉世,什麼都敢往嘴裡塞,也不怕哪天給毒死。
小白趁著方醒喝酒的時候,偷偷的伸筷,準備夾一片滷扣肉。
“小白……”
張淑慧喝完酒, 果斷的轉移視線,然後就發現了小白的鬼祟舉動。
小白遺憾的放下扣肉,委屈的道:“夫人,雞湯喝多了膩味。”
“那就多吃菜蔬,你看別人家哪有這些菜蔬上桌的?”
小白預計生產的日子會在六月份左右,所以目前是重點關注物件。
吃完晚飯,一家人在院子裡坐著,方醒把土豆拎過來,親自監督吃飯。
土豆對這個‘剛認識’的爹有些不滿,可在方醒親自做的一碗肉沫蛋羹的香味誘惑下,也忍不住拿起勺子奮力的挖著。
“香吧?”
方醒摸摸土豆的腦袋,只覺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接觸處傳過來,就像是血脈相連般的溫暖。
土豆擺擺頭,脫離了方醒的撫摸,然後向張淑慧投以委屈的目光。
“哈哈哈哈!”
……
一夜好睡,方醒起身後,在院子裡散步。
鈴鐺懶洋洋的出來,前腿伸出去,身體向下一沉,然後甩甩頭,就完成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
“去吧!”
方醒知道鈴鐺這段時間被憋壞了,就指指外面,示意它解放了。
可鈴鐺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走到小白的房門前,用爪子拍打著門。
“鈴鐺,出去玩吧!”
昨晚方醒是和小白一起睡的,兩人只是純聊天。小白自從懷孕後,就有些貪睡了,現在還不願意起床。
鈴鐺一聽,馬上撒腿就跑,眨眼就看不到蹤跡了。
“狗眼看人低!”
方醒恨恨的道,然後洗漱,去把小白叫起來。
早餐吃的是臊子面,紅油鋪蓋了一層,看著胃口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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