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月的身體豐盈,面容姣好,走動間腰肢搖曳,那身姿動人心魄。
脂粉店的老闆當然是要以身作則,靜月走過一排店鋪,香風中,引得那些掌櫃和夥計紛紛側目。
走進自己的脂粉店,兩個女夥計正在招待一位身材高大的客人。
客人穿著一身青色襖裙,聽到腳步聲後,她回身對著靜月笑了笑。
很猙獰!
她是男人!
靜月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旋即就被刀光刺痛了雙眼。
……
土豆很淡定,在胡善祥的殷勤招待下,他矜持的拿起一塊糖糕慢慢的吃著。
這孩子實在是太傲嬌了吧!
可一個粉粉嫩嫩的孩子裝大人,那模樣只會讓人覺得可愛,生不出一點兒厭惡之心來。
“太孫妃,用膳了。”
有宮女進來稟告,胡善祥笑著問土豆:“土豆想吃什麼?”
土豆一聽要吃飯,就想把糖糕放回去。可想起上次被方醒教訓不許浪費糧食的事,就愁眉苦臉的幾口吃掉,然後拍拍小肚皮道:“吃肉!要吃肉!”
小孩子能吃什麼肉?土豆不過是在瞎叫嚷而已,可胡善祥卻如聞綸音,趕緊吩咐道:“叫人做些孩子能吃的肉,趕緊送來。”
土豆打個嗝,胡善祥趕緊送上了溫水,親自服侍著他喝下去,邊上的宮女嬤嬤們都眼神複雜。
若眼前這個孩子是胡善祥自己的該多好啊!
“太孫妃,殿下在前面和興和伯一起吃飯。”
胡善祥的笑容一斂,淡淡的道:“知道了,今日我便與土豆一起吃。”
……
“物理書正在印製,看守的比較嚴密,內容暫時還沒有透露出去。”
“其實他們害怕的是錯誤。老夫子的書誰都敢去註釋,千年下來,早就面目全非。物理書一齣,許多自然現象就得到了解釋,儒學會漸漸的變成儒教。信仰之力我從不否認,可裡面摻雜了太多的利益,不純粹,否則我哪敢把這些書刊印出去!”
方醒放下筷子道:“這世上總有瘋狂的人,可託了儒學的福,在中原沒有這種土壤。”
朱瞻基點點頭,儒家的弊端不少,可好處也不少,所以如何取捨,這是一個大問題。
“那個靜月如何?會不會是別人的奸細?”
“不一定。”
方醒想起靜月的神色說道:“這個女人有些手段,可卻不夠狠!若是夠狠,在金陵時,她就應當消失,順帶還可以讓晉王來背鍋。”
“她有錢,可卻沒有可靠的支撐,開始想利用拿住了趙王和晉王把柄的機會左右逢源。我也無所謂,一個女人還翻不了天。可她卻低估了男人的狠辣,若是袖手旁觀,我敢打賭,她活不到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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