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面帶隱憂的道:“德華,若是有人倒下,不管和書院有無關係,這黑鍋都扔不掉!”
方醒面帶微笑的看著朱瞻基道:“我知道,但這些人軟硬不吃,很難辦。”
解縉唏噓道:“這都逼到門口來了,真真是欺人太甚!”
“老爺,門外的人越來越多了,都是些儒生。”
“豬隊友啊!”
方醒的神色一鬆,然後吩咐道:“現在咱們不用管了,任由他們鬧。”
“老爺,那些年紀大的呢?”
“不必管,那些人中必然有他們的子孫學生,他們不管,那就是不孝!”
解縉說道:“道之所在,義無反顧啊德華!”
方醒淡淡的道:“那是他們的道,我並未去修改他們的道,也未曾公開詆譭他們的道,那麼他們做出這番姿態為何?不過是見不得有對手出現罷了。”
“邪門歪道,滾出北平!”
這時外面一聲高喊,臺子上的朱瞻基的講話被打斷了,他咬牙吩咐道:“去五城兵馬司。”
賈全領命去了,朱瞻基興趣索然的簡單結束了講話,然後學生們紛紛走進教室,只是大多有些迷茫。
這是主流群體第一次對北平書院亮出獠牙,用磅礴的氣勢在震懾著這些涉世不深的學生們。
呵呵!
方醒笑瞇瞇的衝著辛老七點點頭,辛老七就拿出個喇叭,衝著外面喊道:“ 你們千年前也是歪門邪道,裝什麼陽春白雪!”
外面的聲音一滯,辛老七繼續喊道:“有本事大家就來對對,沒本事堵門,這是想騙名聲嗎?我呸!”
這些方醒教的話辛老七順嘴就喊出去了, .nshu.com解縉苦笑道:“德華,別撕破了臉皮。”
這是在揭傷疤,戳脊梁骨,身為儒家人的解縉有些尷尬。
“有人暈了!”
這時外面有人驚呼,隨即亂作一團。
“快去找郎中來!”
“都是被方醒給氣壞的,咱們衝進去!把這個狗屁書院砸了!”
“對!衝進去!把這個害人的地方給砸了!”
兩個儒衫男子在人群中慷慨激昂的高呼著,那些儒生都面色潮紅,隨著第一個人衝出去,人潮終於不可避免的開始了隨大流。
守門的李大兒不過是方家莊的一個老莊戶,看到這架勢,他雙腿打顫,但還是勇敢的擋在正面。
人潮並未停頓,有人伸手一扒拉,五十一歲的李大兒就踉踉蹌蹌的摔倒在邊上,眼睜睜的看著人潮衝進了書院。
“跑的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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