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氣沒法在外宿營,在過了大同之後,方醒就讓尋找驛站歇息。
“我們只需灶和柴火,自己做飯。”
辛老七去和驛站交涉,然後讓人去做飯。
方醒站在驛站的院子裡,看著對面的山崖雄峻。轉過身,同樣是靠山,可卻有些潮溼,山壁上全是植被樹木。
而在兩山之間就是驛站,驛站的前面就是道路。
“好地方,易守難攻!”
方醒用軍事的眼光評價著這個驛站的選址,這裡儲存著不少糧草馬匹,隨時都可以調運。
“只需一千人防禦,這條道就能擋住十萬大軍!”
辛老七總是喜歡殺戮,喜歡戰陣,和平的日子對於他來說就是煎熬。
方醒側身道:“不打仗的日子也不錯,至少喜妹不會擔心你在外面找了小妾,上次我記得她威脅你是怎麼說的來著?”
辛老七撓頭道:“那婆娘,說是要把虎頭給溺死,然後她上吊,讓辛家斷了香火。”
辛老七的兒子虎頭,是前年出生的,至此喜妹覺得給辛家立下了大功,把辛老七看的越發的緊了。
這時左微也出來了,他活動著手腳,湊近說道:“伯爺,咱們為何要走大同呢?走保定到真定一線快了許多啊!”
方醒搖搖頭,辛老七說道:“朱濟熿在太原,他接任晉王也有些時日了,肯定在京城至太原一線佈置了耳目,咱們若是走真定這條線,你就別想出馬車,屎尿都得在車上拉!”
左微咬牙道:“只要能救出舊主,左微甘願受苦。”
方醒淡淡的道:“可我卻不會為此而冒險!”
一旦被發現,朱濟熿會做出什麼反應來誰也不知道。若是此行失敗,老朱的那個暴脾氣發作,方醒覺得自己還是扛不住。
“在下懂了,多謝興和伯。”
左微躬身行禮,然後進了房間。
黃鐘一直在觀察著他,等他走後才過來道:“伯爺,此人看來對朱濟熺忠心不二,還得要小心他衝動壞事。”
方醒搖搖頭:“他不敢,朱濟熿此時如驚弓之鳥,若是誤以為咱們是去收拾他的,你信不信,他敢糾結人馬,馬上逃亡草原!”
黃鐘謹慎的道:“伯爺,若是這般,陛下可能會遷怒於您!”
“陛下老是派我去幹這些機密事,說實話,我是不樂意的。”
黃鐘笑道:“可這也是陛下對您的信任,如若不然,京城許多文官武將,陛下為何單單點了您的將呢!”
“老爺,吃飯了。”
方醒回身道:“走吧,吃完飯早些歇息。”
晚飯很簡單,菜肉熬湯加大餅。
驛站的人聞到香味,不禁對這支隊伍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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