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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在此事中表現的不錯,恪盡職守,雖然沒有抓到那些人,可已經盡力了。”
對於下屬要學會誇讚,特別是在他表現出色的時候,適當的誇讚能讓他振奮,而且還會期待著下一次。
費石面色漲紅,想搓手卻又覺得失禮,“殿下,臣只恨不能去直接抓捕那些人。”
這個人可以用,朱瞻基微微點頭:“那些人跑不了,且安心吧。”
費石感激的出了房間,對在外面等著的馬一元和周應泰說道:“二位大人,殿下有請。”
到了裡間,兩人忐忑不安的等待著訓斥,可朱瞻基卻緩和了語氣。
“馬大人不錯,至少有擔當!”
馬一元在關鍵時刻敢於拍板暫停兌換,不管他的本意如何,這就是擔當!
“多謝殿下誇讚,臣愧不敢當,若是能未雨綢繆的話,應當能更好些。”
馬一元的話裡有話,這是在為趙源真緩頰,也是在變相的恭維著朱瞻基的神兵天降,力挽狂瀾。
朱瞻基點點頭,這等恭維他只是左耳進右耳出。
目光轉向周應泰,朱瞻基並未點評他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現,只是問道:“兵部可安排了人手去周邊檢查?”
那麼多寶鈔流入金陵,必然是內外勾結。
周應泰面露愧色道:“殿下,當時臣已經蒙了,只想著控制住金陵城中的百姓不能亂,沒想到派人出去攔截那些人。”
朱瞻基垂眸,覺得由文人來擔任兵部尚書果然是有些不合適。
可要是兵部和都督府都被武人掌控了,那就失去了制衡。
文武皆不可偏廢,失去制衡的武力會走向何方?
這是一個難題!
這時外面賈全稟告道:“殿下,魏國公求見!”
瞬間,馬一元和周應泰就看到了一個不同的皇太孫。
朱瞻基瞇眼看著外面,面無表情的道:“他來幹什麼?皇爺爺令他在家讀書,那便好好的待著,且等讀書有成之後,皇爺爺那裡肯定會有重任交給他,畢竟魏國公一脈是我大明的棟樑!讓他回去!”
馬一元和周應泰面面相覷,都想起了南方對朱瞻基有些負面的看法。
在南方文人的眼中,這位皇太孫就是離經叛道的典型,對那位興和伯偏聽偏信,遲早要完!
可這幾年慢慢走過來,朱瞻基不但沒玩完,反而愈加得到了朱棣的喜歡,甚至於都掩蓋了那位趙王的風光。
而那位興和伯也不停的在折騰著,不但把交趾徹底折騰安穩了,而且還順帶把‘不徵之國’也折騰成了大明的疆土。
而最讓南方文人糾結的就是瀛洲,原先的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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