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小心!”
車外傳來了辛老七的大喝,接著長刀出鞘後叮的一聲,方醒知道,這是箭矢被拍落的聲音。
他面色鐵青的喝道:“去拿人!”
不用他提醒,王琰已經帶著麾下衝了出去,而辛老七卻沒動,他留下了小刀,兩人一起看護馬車。
這裡剛出魏國公府,不算熱鬧。
兩邊都是大宅子,那些看門的家丁們看到那些已經拔出刀來在狂奔的黑刺軍士,不禁暗自咂舌,然後派人進去稟告。
……
魏國公府自然也得到了訊息,馬上有人去稟告了徐欽。
“敢在這裡刺殺興和伯,而且還動用了弓箭,好大的膽子!”
徐欽的面色本就緩和了下去,聞言又開始泛紅了。
他擔憂的道:“此事若是理不清,咱們也得被牽連……”
徐顯義皺眉道:“叔父,您的身體不大好,就別想這些煩心事了。再有……那是有人放了重賞行刺興和伯,和咱們家無關。”
徐欽愕然問道:“為何我不知道此事?”
這話帶著些憤怒。
徐顯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說道:“叔父,咱們家才剛緩過來,正該您的身體不好,侄兒怕您費心思, 所以就沒告訴您。”
徐欽的身體瞬間一鬆,苦笑道:“是,你們都覺得是我葬送了魏國公這一脈的尊榮,可……罷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徐顯義叫人用軟轎把徐欽抬回去養病,自己站在前廳的外面看著,目光憂鬱。
北平的定國公府,金陵的魏國公府,一南一北,看似風光,可卻飽受忌憚。
“連藩王都要被削了軍權,魏國公府能有何為?”
徐顯義沉吟了一下,吩咐道:“派……五名家丁去幫忙。”
管家苦笑道:“顯義少爺,五人太少了!”
徐顯義瞥了他一眼,說道:“魏國公府不沾兵權,家中的家丁不多,明白嗎?”
管家恍然大悟,說道:“是了,老奴蠢笨,咱們家人少,還得看著偌大的魏國公府,若不是要體面,這府裡最少要封掉大半的地方,好省些錢糧……”
徐顯義點頭道:“咱們家不冒頭,少張揚,至於刺殺……想來興和伯自己能解決。”
……
方醒手中扣著東西,面色鐵青的等待著結果,可結果卻讓他失望了。
“興和伯,那人狡猾,而且肯定是老手。”
王琰回來了,殺機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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