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距離不斷被拉近,那艘船突然開始降帆了,顯然是放棄了抵抗。
龐大的寶船輕巧的一個斜插,同時減速,最後精準的停在那艘船的邊上。
“好!”
方醒難掩激賞的道:“操帆和掌舵的有功。”
傅顯得意的道:“伯爺,不過是平常罷了。”
方醒微微一笑,看到這艘小船居然是三角帆,甲板上站著十餘人,正高舉雙手在叫嚷著。
“伯爺,是天方人!”
從裝束上就可以辨認出國家,而天方人顯然目標較大。
方醒瞇眼看著那些人,忍住下令炮轟的衝動,說道:“全數拿上來問話,反抗者……殺無赦!”
“伯爺有令,全部帶上來,反抗者殺無赦!”
命令一下,一艘戰船就開始靠幫,他們先控制住了那些天方人,然後檢查整艘船。
等這些人被逼著上了這艘寶船之後,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方醒,其中一人就疾步上前,然後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刀。
這人長著個鷹鉤鼻,看著多了些邪惡的味道,他惶恐的高舉雙手喊道:“尊敬的大明大人,我是使者,來自於肉迷國的使者,奉命前往大明朝貢。”
“不錯的大明話!”
方醒微笑道:“可有文書?”
使者是必須要有文書的,甚至還應該帶著國禮——對方的王送給大明皇帝陛下的禮物。
這人躬身道:“ 本人巴罕,尊敬的明國大人……”
傅顯喝道:“這是大明興和伯!”
巴罕的眼珠子一轉,腰反而挺直了,肅容道:“見過大明興和伯,請允許我代表(這裡不能寫)向您致以敬意。”
方醒矜持的微微頷首,問道:“你的文書何在?”
巴罕的面色多了驚恐,他指指來處道:“興和伯,我們從肉迷出發,途中在天方遇到了強盜,使團的護衛大多為了掩護我們戰死,駱駝也被搶走大半,其中文書就在裡面。我本想回頭,可……卻想到了國中的重託,這才勉力到了海邊,花錢僱傭了那些船員,一路沿著海岸到了這裡。”
方醒的目光幽深,說道:“天方左右逢源多年了,肉迷國可有吞併之意?”
巴罕愕然道:“興和伯,我國依然在艱難中,不過必須要感謝大明擊敗了哈烈人,讓我國緩了一口氣。”
這是很委婉的回答和示弱,方醒笑了笑:“是嗎?正在復興中的肉迷國居然也需要緩氣?可本伯怎麼聽說你們正不斷向哈烈滲透,據說已經佔據了不小的地盤。”
巴罕尷尬的道:“興和伯,哈烈在內亂,那些潰兵經常騷擾我國,我王大怒,於是派人去打擊那些強盜,這只是自衛,對,是自衛!”
“自衛?”
沒有誰比方醒更清楚這個會在以後不斷擴張,最後成為橫跨歐亞的大帝國。
方醒冷冷的道:“哈烈已經成了被打斷脊樑骨的野狗,而正想著進補的肉迷國自然不會錯過機會,你們的內亂消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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