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淨的那人叫做徐敏,他見到方醒看過來,就矜持的微笑著。
有些嚴肅的那人叫做楊進,他只是微微頷首。
有點意思啊!
方醒點點頭,身邊感到了柔軟,就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喝酒喝酒。”
秦紅左手挽袖,露出了一抹嫩白,然後用右手拿了酒壺,給方醒斟酒。
一縷幽香襲來,方醒有些不自然的偏開了身體。
徐景昌見了就取笑道:“興和伯難道現在還懼內?”
摟著身邊女人的朱勇也笑道:“興和伯放心吧,文弼兄不會透露出去的。”
張輔倒是沒摟身邊的女人,他只是面露微笑,算是默認了朱勇的話。
方醒振眉道:“逢場作戲方某還是會的,只是孩子都有了,現在很少出來應酬,諸位自便。”
徐敏和楊進明顯的很放鬆,身邊的女人都是依在他們的身上。
這就是不少人鼓吹的名士風流。
酒過三巡,徐景昌說道:“知行書院的學生這次好大的陣仗,居然得了吏部下文,讓人羨煞,以後想來會是簡在帝心。”
這是引子,方醒笑了笑,說道:“小吏罷了,慢慢的煎熬。”
張輔贊許道:“熬過了才知道百姓疾苦。不管是太祖高皇帝還是文皇帝都諄諄教誨,唯恐官吏高高在上,時日久了難免會生出何不食肉糜的念頭。”
朱勇也贊同道:“文武一個道理,衝陣殺敵咱們也得上,不然下面那些將士誰會聽你的?就說興和伯吧,他也是歷險多次, 不然哪來的爵位?”
這是先定調子,還是偏向方醒的調子,這讓方醒越發的好奇那兩個國子監的學生能說出一番什麼話來。
慢慢的吃著酒菜,秋風吹過,讓人倍感清爽。
“興和伯,學生敬您一杯。”
徐敏起身,端著酒杯,微笑著。
方醒壓壓手道:“坐下說話。”
徐敏一飲而盡後坐下,然後說道:“興和伯,您那幾本書學生都看過,實際上國子監裡的人不少都看過,只是深究和浮於表面的差別而已。”
方醒輕啜了一口酒,說道:“能讓國子監的諸位賢達看重,方某倒是受寵若驚了。”
徐敏笑道:“科學有許多實用之處,對於我輩來說確實是值得一學。學生有親戚都想入學,只是不知書院下次招生的考核能否簡單些。”
這話是在吹捧方醒,可方醒只是淡淡的道:“如今方某已經不再管理書院,若是有想法的都可以去試試,解先生那裡自然會傾聽外界對於書院的看法。”
“興和伯。”這時那個楊進舉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興和伯,據學生所知,如今學了科學的小吏不少,您為何不留著這些學生做教授,把書院擴大呢?”
“原來是擔心書院擴大嗎?”
方醒看看徐景昌,徐景昌也有些愕然,然後他皺眉對楊進說道:“說這些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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